守钟人道:“值灯的不会动底座。通常是抹灰的那几个手轮着来。”
这便对上了。
灯近壳藏在抹灰、换灯座、擦铜边这些最脏的杂手里,不是白藏的。
因为一到天亮,这些人最自然、也最不惹眼的动作,就是“收拾”。
只要一收拾,昨夜那层灯影、箱影、手影、蜡印,便能立刻淡掉一半。
宁昭看着那块灰布,缓缓道:“昨夜灯判虽被按住了,可这一路手还真不算慢。”
守钟人低低道:“说明有人夜里一知道香库那边出了口,便先往灯房和香库这头递了话。”
宁昭没有说话。
因为她也正想到这一层。
昨夜旧祠这里,香库第二柜被封,灯判被按,孟七露脸,照理说灯近这一层最值钱的几只手都已分开了。
可天亮前,这里还是有人动了灰、擦了灯座。
说明还有一只没露在昨夜那一圈里的手,仍旧能调动灯房杂手。
这只手,不在明处。
却至少比抹灰、擦铜边那一层更高半步。
她心里忽然一动,目光扫过灯房角落那几只换下来的旧灯罩。
昨夜孟七在旧祠后廊露过笑,之后去青篷车递了东西。
孟七被拿后,灯近这一层却还能在天亮前自己动灰、动灯座。
若不是还有第二只眼,便是还有第二只“校影手”。
她缓缓道:“旧祠里除了孟七,还有谁最会看灯罩和影边?”
喜欢从冷宫爬出来那天,她马甲爆了请大家收藏:(m.x33yq.org)从冷宫爬出来那天,她马甲爆了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