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催动了西漠禁术,阵法快撑不住了!”
丑影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的灵力早已耗损大半,脸色惨白如纸,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困杀阵的阵纹已经碎裂了七成。
锦裙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丰腴的腰身上,勾勒出成熟女子独有的圆润曲线。
可她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尽数灌入阵中,拼尽全力延缓阵纹崩碎的速度。
左手一扬,数枚护脉丹、生骨丹精准地抛到戌影和午影手中。
指尖凝出的水木灵力化作两道柔和的光带,分别裹住两人的伤口,强行压制住她们体内翻涌的气血。
经脉因灵力透支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金刚琢在漫天硝烟中,泛着极淡的冷金色光芒。
子洪看着眼前这几个负隅顽抗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狰狞的笑。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人之所以敢跟他死战到底,全是因为车里那个筑基初期的病秧子。
擒贼先擒王。
只要杀了吴怀瑾,这群人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一个筑基初期的废物,哪怕藏了些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
他周身金丹巅峰的灵力轰然炸开,硬生生震开戌影缠上来的短刃。
身影化作一道紫金色流光,直扑那辆看似不堪一击的主车。
阴阳镜的灰白镜光提前锁定了车中那道孱弱的身影,水火锋在身前凝出一道水火屏障,挡住了所有袭来的攻击。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杀了吴怀瑾。
“吴怀瑾,拿命来!”
他狞笑着咆哮,金丹巅峰的灵力尽数凝于指尖,指尖紫芒暴涨,就要撕裂车帘,捏碎里面那个病秧子的心脏。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车帘的刹那。
一道光,自车帘缝隙里漫了出来。
像开天辟地时第一缕照进混沌的天光,像万民叩拜时眼底共同映出的星火。
那光并不刺目,却让子洪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惊骇,是是猎物闻到天敌气味时,浑身汗毛倒竖的本能。
他金丹巅峰的灵压在触及那道光的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头顶死死按住,运转骤然迟滞了一分。
一分,就够了。
车帘被一道气浪从内部轰然掀开。
一面幡,从车内闪电般展开。
不是缓缓舒展,是快到了极致。
玄色幡面以混沌灵力织就,宽三尺三寸,长七尺二寸。
正中央一枚至阳符文如烈日悬空,金光灼灼,刺得人睁不开眼。
四角嵌着四枚千瞳魔神的本源碎片,炼作暗金色镇幡星。
每颗星深处都藏着一只紧闭的魔神之瞳,瞳光内敛,蓄势待发。
幡杆是吴怀瑾以自身亲王气运凝铸而成。
一条五爪金龙盘绕其上,龙首高昂,口中衔着一颗混沌灵力凝成的龙珠。
人皇幡。
这是吴怀瑾突破金丹期后,以混沌灵力为炉,以至阳符文为火,以千瞳魔神的瞳片为镇物,以自身亲王气运为龙骨,炼制出来的本命法宝。
与魔尊前生那杆吞噬生魂、怨气冲天的万魂幡截然不同。
人皇幡不吞生魂,不炼怨灵。
它只做一件事。
以人道之光,镇压一切邪祟。
子洪从未见过这面幡。
他的情报里,吴怀瑾只是一个筑基初期的病秧子。
没有法宝,没有底牌,没有任何能威胁到金丹巅峰的东西。
所以他敢扑上来。
所以他敢把全部灵力凝聚在指尖,不留余力地攻击一个“筑基初期”的废物。
所以他毫无防备。
人皇幡的幡面在子洪眼前展开的瞬间,万千人道光辉如瀑布般垂下。
是偷袭。
却又是人道规则对一切鬼蜮伎俩的天然否定。
子洪指尖凝聚的金丹巅峰灵力被人道光辉一照,像冰雪投入熔炉,从指尖开始寸寸消融。
阴阳镜的灰白镜光在人道光辉中剧烈震颤,镜面上刚愈合的裂痕重新爬满蛛网。
水火锋的水火屏障在浩然正气面前发出哀鸣般的嗡鸣,赤红与幽蓝的锋刃像被掐住七寸的蛇,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他的灵力、他的法宝、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人道光辉的照耀下,像被阳光直射的霜花,飞速消融。
“这……这是什么!”
子洪嘶声尖叫,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想后退,可人皇幡的光辉已经将他彻底笼罩。
他想催动西漠禁术,可禁术的灵力刚涌出丹田,就在人道规则中被否定、被压制、被削弱到不足三成。
吴怀瑾的身影从车内电射而出。
他没有给子洪任何反应的时间。
从子洪扑向马车,到他展开人皇幡,到人道光辉压制住子洪的灵力,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
子洪的灵力被人皇幡压制的那一瞬,就是他最虚弱的那一瞬。
而吴怀瑾等的,就是这一瞬。
他的月白锦袍被气浪鼓得猎猎作响,周身金丹初期的灵压全面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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