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宛都城内,三架大秦热气球迎着晨曦缓缓升空。丝绸蒙成的囊体在热气流的托举下膨胀如巨鹏,竹制框架上悬挂着的秦旗猎猎作响。每架热气球上都有三名侦查兵,一人操控燃烧器调节高度,一人手持千里镜观察,第三人则通过彩色旗帜的组合,向地面传递情报。热气流托着热气球升至千丈高空,原本视野受限的戈壁与草原瞬间尽收眼底,侦查范围较此前扩大了十倍不止。
“东南方向三十里,孔雀王朝象兵部队列阵于开阔地,两百头战象分作三排,前排象身披铁甲,象牙绑利刃!”“安息联军主力布于象兵左翼,与康居仆从军的结合部防御薄弱,仅有少量轻骑巡逻!”“反贵霜联盟残部位于右翼,阵型松散!”彩色旗帜不断变换,侦查情报源源不断传至地面的陈平手中。他手持情报册,结合地图迅速标注出联军的兵力分布、阵型弱点与象兵的冲锋路线,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热气球立大功!今日,便让联军的王牌折戟于雷区!”
陈平即刻召集周勃、夏侯婴、英布、灌婴等将领部署作战计划。核心策略清晰明了:以佯攻勾引象兵,诈败将其引入预设雷区,借助犁渊雷覆灭这支王牌部队;待孔雀军溃散后,由埋伏的贵霜部截杀溃兵;同时,利用热气球侦查到的安息联军薄弱环节,令英布、灌婴各率五千骑兵冲击,彻底打乱联军阵型。
针对象兵的勾引计划经过了周密设计。周勃率两千步兵,携带十门弗朗基速射炮与少量军械,正面佯攻孔雀军的象兵阵地。作战要求极为明确:先以火炮进行两轮齐射,制造强攻假象;待象兵出击后,步兵佯装抵挡不住,丢弃部分军械与粮草,向西北方向的“鹰嘴沟”撤退——那里是象兵冲锋的必经之路,也是早已布好的雷区。鹰嘴沟两侧地势稍高,中间开阔,地面被精心伪装过,浅草下埋着几百枚犁渊雷,每枚雷体都呈35度斜角摆放,爆炸冲击波将直接指向冲锋的象兵。为确保万无一失,工兵还在雷区入口处撒上了象兵喜爱的草料,进一步引诱其深入。
部署完毕,周勃的部队即刻出发。辰时三刻,十门弗朗基速射炮率先向象兵阵地开火,炮弹落在象兵前排,激起漫天尘土。孔雀军统帅维克拉玛蒂亚见状,顿时怒火中烧。他此前因象兵受惊延误行军而心怀不满,如今见秦军兵力薄弱,当即下令:“象兵出击!踏平秦军阵地!”两百头战象发出震天嘶吼,身披铁甲的象身如移动的堡垒,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周勃的部队冲去。象牙上的利刃闪烁着寒光,象奴手中的长鞭不断抽打,催促象兵加速冲锋。
周勃见象兵上钩,当即下令:“火炮继续射击,步兵佯装抵抗!”秦军步兵手持长戟,摆出防御阵型,却在象兵的冲锋下显得不堪一击。两轮火炮齐射后,周勃故意下令“弹药告罄”,随即大喊:“敌军势大,快撤!”两千步兵丢弃部分军械与粮草,向鹰嘴沟方向仓皇撤退。维克拉玛蒂亚站在高台上,见秦军溃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秦军已无还手之力!传我令,象兵全速追击,务必将其全歼!”象兵在草料的引诱与统帅的命令下,争先恐后地冲入鹰嘴沟。
当第一头战象的巨蹄踩上伪装的踏板时,灾难降临了。“砰!”一声巨响,犁渊雷轰然爆炸,陶瓮碎片、铁蒺藜、毒钉如暴雨般射出,直接击穿了战象的铁甲。战象发出痛苦的嘶吼,轰然倒地。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在鹰嘴沟内响起,几百枚犁渊雷接连触发,爆炸冲击波形成一道死亡之墙。象兵们被爆炸掀翻,铁甲被铁蒺藜刺穿,毒钉见血封喉。受惊的战象疯狂冲撞,互相踩踏,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变成一片混乱。象牙断裂,象血染红了沟底,残肢断臂与破碎的铁甲散落一地。不到半个时辰,两百头战象全军覆没,鹰嘴沟内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维克拉玛蒂亚站在高台上,亲眼目睹了象兵的覆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知道,象兵是孔雀军的王牌,王牌尽失,大军必溃。果然,象兵覆灭的消息传开后,孔雀军士兵瞬间失去了斗志,纷纷丢弃武器,向南方的退路仓皇逃窜。他们哪里知道,贵霜部的一万骑兵早已在退路埋伏多时。当孔雀溃兵进入埋伏圈时,贵霜骑兵如疾风般冲出,弯刀闪烁着寒光,对溃兵展开了无情的截杀。孔雀军士兵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抱头鼠窜。维克拉玛蒂亚在亲卫的保护下,左冲右突,最终仅带着不到五百人逃出了埋伏圈,狼狈地向孔雀王朝方向逃去。
与此同时,安息联军的帅帐内,苏雷纳正密切关注着战场局势。当他看到象兵脱离主力,冲入鹰嘴沟时,顿感不妙。“不好!秦军有诈!”他刚想下令调整阵型,却见西北方向扬起漫天黄沙——英布与灌婴各率五千骑兵,正朝着安息联军与康居仆从军的结合部冲来。这个结合部正是热气球侦查到的薄弱环节,仅有少量轻骑巡逻,防御极为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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