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露台安静。
然后一个女生慢慢开口：“哪怕以后AI不叫AI了，但那些问题还在——智能怎么来，认知怎么来，世界怎么被理解……我们研究的是永恒的东西。”
另一个男生接话：“我们不确定能不能改变世界，但可以确定——我们正在改变自己。”
最后，一个平时最闹腾的男孩子举起咖啡杯：
“算了，不想太多。能在这里努力，本身就挺值。”
咖啡杯轻轻碰在一起。
声音不大，却比酒更热烈。
林晚照站在暗处，眼眶微酸。
“青春真好。”她轻声说。
“我们以前也这样。”程启珩。
“那是以前了。”
“不，”他握住她的手，“我们心里一直十八岁。”
林晚照低头笑：“你这人，越来越会说话了。”
“不学点甜言蜜语，怎么追到你？”
空气微暖。
离开露台、走到楼梯口时，林晚照突然停下。
她回头望向三号楼。
楼里一盏盏灯亮着，静静地，没声音，却像无数个年轻的心跳叠在一起。
“程启珩，”她忽然说，“我们做的不是事业，是……点灯。”
“点灯？”
“对。点一个灯，让更多灯亮起来。”
程启珩突然轻轻笑：“那我们算成功了吗？”
林晚照看着楼里那些零散的光，缓缓摇头：
“成功是瞬间，传承是永恒。我们还在路上。”
“但这条路——”
程启珩低声：“很美。”
她抬头看他。
“是，很美。”
两人牵手走出三号楼。
夜风轻，树影晃，三号楼像一座沉默却坚韧的灯塔。
灯火亮着。
星火蔓延着。
也许几十年后，人们回望智能时代的黎明，会发现——
在北京的一处不起眼的红砖楼里，
有一群热爱未来的人，在深夜里点亮了一盏盏灯。
而光，只要亮起一次，就不会再熄灭。
星火不息。
永不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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