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轮盘疯狂旋转，小林时雨的灵压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整个前庭都在颤动，那些被之前战斗炸出的坑洞边缘开始崩塌，碎石簌簌落下，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哈斯沃德后退一步，金色长剑横在身前。他的脸色很难看，从刚才的胜券在握变成了现在的凝重。三成状态的时雨和五成状态的时雨，完全是两个概念。
“世界调和·防御姿态！”
哈斯沃德率先出手，金色长剑插入地面，剑身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在他周围构筑出一个由因果律编织的屏障。这个屏障能将任何攻击的“因”和“果”进行平衡，理论上可以化解绝大部分伤害。
时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你这能力，真的挺赖皮的。能攻能守，还能奶队友，简直就是全能型人才。”
哈斯沃德没有回应，专注维持着屏障。
“不过……”时雨话锋一转，“赖皮归赖皮，总有破解的方法。”
他抬起千古刹那，刀尖指向哈斯沃德。
“你的‘世界调和’是基于因果律的对吧？寻找对立面的平衡点，然后强行拉平。听起来很牛逼，但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哈斯沃德眼皮跳了一下。
“什么缺陷？”
“你只能平衡已经存在的因果。”时雨说，“如果我在一瞬间制造出太多、太快、太乱的因果，你的能力就跟不上了。”
话音未落，时雨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哈斯沃德身后，一刀斩向他的后颈。
屏障挡住了这一击，金色的涟漪在刀锋接触点扩散。但时雨没有停顿，立即瞬移，出现在左侧，又一刀。
铛！
右侧，一刀。
铛！
上方，一刀。
铛！
下方，一刀。
铛铛铛铛铛！
时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哈斯沃德周围闪烁，每一刀都斩在屏障的不同位置。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消散，快得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身哪个是幻影。
哈斯沃德的额头渗出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屏障正在承受巨大的压力。每一刀都会产生一个新的“因果”，而这个“因果”需要他立即用“世界调和”去平衡。一刀两刀没问题，十刀二十刀勉强能应付，但五十刀、一百刀呢？
“你的速度……”哈斯沃德咬牙，“怎么可能这么快？！”
“时间加速。”时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在自己的时间流速上做了手脚。现在我的‘一秒’，相当于你的‘十秒’。所以对我来说，砍你一百刀，只需要你眼中的十秒。”
哈斯沃德瞪大眼睛。
十秒，一百刀。
平均每秒十刀。
这是什么概念？
普通死神挥刀的速度大约是每秒三到四刀，队长级能达到每秒六到七刀。而时雨现在，每秒十刀，而且每一刀都带着时间加速的附加效果。
“挡不住了吗？”时雨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我再加点料。”
刀光一变，不再是单纯的斩击，而是带着各种诡异的角度和力道。有的刀是直的，有的是斜的，有的是横斩，有的是竖劈，有的是刺，有的是挑。每一刀都不同，每一刀都产生新的因果。
哈斯沃德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的“世界调和”还在运转，但运转得越来越吃力。就像一台超负荷的机器，随时可能崩溃。
咔嚓。
屏障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哈斯沃德的瞳孔骤缩。
“不……”
咔嚓咔嚓咔嚓。
裂缝迅速蔓延，从一道变成十道，从十道变成百道。整个屏障像是被砸碎的玻璃，瞬间崩溃。
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
时雨的刀，已经架在了哈斯沃德的脖子上。
“服不服？”他问。
哈斯沃德沉默了两秒，然后突然笑了。
“你以为你赢了？”
时雨皱眉，心中警兆突生。
下一秒，哈斯沃德的身体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那是“世界调和”的另一种形态，一种同归于尽的形态。
“世界调和·因果置换！”
金光如潮水般涌向时雨，将他整个笼罩。时雨感觉身体一僵，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试图和他建立某种联系。
“这是……”
“把我的‘败北’和你的‘胜利’进行平衡。”哈斯沃德的声音从金光中传来，“我输了，这是‘因’。但你赢得太轻松了，这不平衡。所以，我要把你的‘胜利’分一半给我。”
时雨瞪大眼睛：“你他妈……”
话没说完，他就感觉身上的力量在流失。
与此同时，哈斯沃德身上的伤势开始愈合。被砍出的伤口在快速收口，消耗的灵压在快速恢复，甚至连之前被时雨废掉的右臂都开始恢复知觉。
“我操你大爷！”时雨怒了。
他猛地挥刀，斩向金光。
刀锋切入金光的瞬间，他发动了“历史断章”。
“局部回溯！”
将“因果置换”这个过程的起点回溯到一秒之前。一秒前，哈斯沃德还没发动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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