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邱爷……”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被吓破胆后的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您……您说的是……是主人啊……”刘民的表情，瞬间从惊恐转为一种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窘迫，他搓着手，局促不安地说道：“是，是……小人是承蒙主人看得起，偶尔……偶尔帮他炼制几炉‘小聚气丹’……”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邱城的脸色。
邱城那张俊朗而凶戾的脸庞上，杀气并未消散，眼神依旧如刀锋般锐利，死死地钉在他的身上，仿佛在分辨他话里的每一个字是真是假。
刘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但他知道，戏必须演下去。
他猛地一咬牙，脸上露出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肉痛，仿佛在割自己的心头肉一般，艰难地说道：“邱爷，您……您明鉴啊！聚气丹……那玩意儿我是真的炼不出来啊！给小人一百个胆子，小人也不敢骗您！”
“我……我这点微末道行，能把小聚气气丹炼出个七八成的成丹率，已经是祖师爷赏饭吃了！您要的聚气丹，我是真没有啊！”
说到这里，他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看着邱城，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挣扎。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桌上那堆灵石，又指了指自己，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邱爷，要不这样……您看行不行？”
刘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试探和祈求。
“聚气丹，我是真炼不了。我……我用‘小聚气丹’给您折算成等价的灵石，来换您的‘地行术’，您看成吗？一颗聚气丹市价十块灵石，我……我给您按十二块灵石的价格，折算成小聚气丹给您！您要十颗聚气丹，我……我每个月给您凑齐四颗小聚气丹！您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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