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在尘土飞扬的土路上疾驰,几乎没有停留,迅速掠过泰缅边境。进入缅甸境内,道路愈发崎岖,两旁是望不到头的热带丛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原始而紧绷的气息。
在一处相对隐蔽的路段,靓坤示意车队暂停。他独自走向一辆备用越野车,趁众人休整、视线转移的片刻,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早已备好的防弹衣和精良枪械,整齐码放在车内。
“都过来,换装。”他招呼王建国和安保队员,语气不容置疑,“前面情况复杂,穿戴整齐,最高警戒。”
队员们虽对装备的突然出现略感诧异,但无人多问,训练有素地迅速换装。顷刻间,这支原本带着商务气息的车队,便弥漫开一股精锐小队的肃杀之气。
沿途偶有小股不明势力在丛林边缘窥探,或许是被这支队伍精良的装备与显露的强悍气势所慑,并未发生实质冲突,算是有惊无险。
目的地是王少杰佣兵集团控制下的金三角重镇——老街市。当车队卷着尘土驶入镇外军事管制区时,接到急报的王少杰已带人等候多时。
见靓坤推门下车,王少杰悬着的心才算落下。他快步迎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开口却带着后怕的埋怨:“老大!您要来怎么不提前招呼一声?这地方鱼龙混杂,不比香港!路上要是……”
靓坤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打断唠叨:“行了少杰,能伤你老大的人,这世上还没生出来。我心里有数。”
知道老大性子,王少杰不再啰嗦,转回正题:“老大,这趟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嗯,是有要紧事得和坤沙谈。现在还不知道他那边是什么想法,具体情况回头再说。”靓坤说着,又拍了拍王少杰的肩,“走吧,带我去驻地看看兄弟们。”
“好!”王少杰二话不说,跳上领头的车,带着车队转向佣兵团核心驻地。
距驻地尚有数公里,沿途明哨暗哨便已层层密布。若非王少杰提前用加密频道逐一确认,恐怕早已触发警戒。穿过最后一道由沙袋和铁丝网构成的防线,真正的雇佣兵营地赫然眼前。
营地里气氛火热。人员大致分为两拨:一拨在进行高强度的实战化训练——精准射击、小队战术协同、巷战攻防,喊杀声与模拟枪响交织,硝烟味混着汗水,充满铁血气;另一拨则相对安静,或在空地,或在划出的静修区,盘膝吐纳,演练拳架,修习的正是靓坤所传的武当心法。
靓坤目光扫过,微微颔首。修炼者中进度不一,有些原本就有传武底子的,此刻气息沉凝,目含精光,显然已重入明劲甚至暗劲门槛。其中佼佼者,观其气血站桩,竟已逼近暗劲巅峰。短短数月,成效可谓显着。
王少杰引着靓坤一行进入营地中央的指挥部,一间加固过的混凝土建筑。他将佣兵团的核心骨干——几位大队长和教官——召集到简陋而实用的会议室。
靓坤坐下,看着这些跟随王少杰从香港过来拼杀的核心兄弟,心中感慨,开口道:
“首先,在这里,我要跟大家说声抱歉。佣兵集团能有今天,我这个做老板的,除了提供资金,眼下这一切,都是在座各位和你们团长少杰,真刀真枪打下来的。”
在座众人闻言,纷纷出声:
“老大,这都是我们自己选的路。”
“老大,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
“是啊老大,现在在金三角,我们过得挺自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诚挚。
靓坤见状,心中欣慰,看来这些跟随他打天下的兄弟,是懂他的。他抬手示意安静,继续道:
“我知道,很多人心里或许有个疑问:我们这支武装力量,到底为谁而战?未来接什么活儿?”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天说清楚:我们不接国家层面的代理战争订单,不帮任何势力打天下。那不是我们的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或略带思索的面孔:
“你们存在的最高使命,是保护我们整个集团的利益。未来,集团会在全球布局——非洲的油田、中东的矿场、东南亚的种植园……哪里需要我们,你们就要像尖刀一样插到哪里,确保我们的资产和人员安全。你们的枪口,只为守护而抬起。”
王少杰在一旁沉声补充:
“就像在金三角,我们打掉四大家族,扫清毒品,不是我们多正义,而是我们要在这里建立秩序,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后方基地和药材产区。在这里,谁拳头硬,谁就有话语权。我们做到了。”
这番话,让在场核心骨干的眼神亮了起来。之前或许存在的些许迷茫,被一种更为清晰、更具归属感的使命感取代。他们并非为了虚无的金钱或政治卖命,而是在拓展和守护一个属于自己的、实实在在的利益共同体。
会议结束后,王少杰又亲自驾车,带靓坤前往另一处要地——位于山区的大型药材种植试验基地。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最终停在一片经过整理、状如梯田的缓坡前。放眼望去,不同区域依海拔、光照和湿度的差异,分别种植着各类药材幼苗,井然有序。山脚下,已建起几座现代化的育苗大棚和初级加工厂房,一些穿着工装的技术人员正在其间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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