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在监视,说明她很在意如月,或者说,很在意如月身上的东西。”松本雪姬分析道,“这也从侧面说明,如月确实有问题,否则她没必要盯这么紧。”
楚凡点头:“我怀疑,她带如月回地球,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凡尘之气滋养灵体’,而是另有目的。说不定,就是为了如月体内的鸿蒙紫气。”
“鸿蒙紫气?”许苗苗和松本雪姬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楚凡简单解释了一下:“那是一种很特殊的能量,那是意外进入我和如月体内,据说对修炼很有帮助,天宗的人就是因为这个才想带走如月。”
“这么说来,玄尘是想把鸿蒙紫气据为己有?”松本雪姬恍然大悟。
“很有可能。”楚凡说道,“她不敢在不周山动手,怕被天宗和天门发现,所以才把如月带回地球,想在这里下手。”
“那如月岂不是很危险?”许苗苗急道。
“暂时应该没事。”楚凡安慰道,“鸿蒙紫气与宿主的灵魂绑定,强行夺取很可能会伤及根本,玄尘应该在找万无一失的方法。这给了我们时间。”
“可我们能做什么?”
楚凡沉默了。是啊,他们能做什么?面对元婴后期的玄尘,他们就像蝼蚁一样渺小。
就在这时,他识海里的血影魔君突然开口了,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玩味:“小子,想不想知道怎么对付那个老虔婆?”
楚凡心中一动:“你有办法?”
“办法谈不上,不过倒是知道一些关于玄尘的旧事。”血影的声音带着回忆的味道,“千年前我在不周山的时候,见过那个叫玄尘的小丫头,那时候她还只是个金丹修士,跟在冰玄子屁股后面摇旗呐喊。”
“你认识她?”
“算不上认识,但知道她练的《玄冰诀》有个破绽。”血影说道,“那功法练到元婴期,每到月圆之夜,灵力就会出现一个短暂的紊乱期,那时候她的防御是最弱的。”
楚凡眼睛一亮:“月圆之夜?什么时候是月圆?”
“后天。”松本雪姬立刻说道,“后天是农历十五,月圆之夜。”
“太好了!”许苗苗激动地说,“那我们可以在后天晚上动手!”
“别高兴太早。”血影一盆冷水浇下来,“紊乱期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而且她自己肯定也知道这个破绽,会提前做好准备。想在一炷香内制服一个元婴后期修士,凭你们三个,还是算了吧。”
楚凡的兴奋也冷却下来。血影说得对,就算玄尘有破绽,他们也未必能抓住机会。
“但这至少是个希望。”楚凡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管有多难,我们都要试试。为了如月,也为了我们自己。”
许苗苗和松本雪姬用力点头。
夜色渐深,听雨轩里的灯光却依旧亮着。三个年轻人围坐在桌前,低声讨论着后天的计划,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却也透着一股绝不放弃的决心。
楚凡知道,前路依旧凶险。玄尘的强大,天宗的威胁,还有秦如月身上的谜团,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心头。但他不再是那个孤身一人穿越异界的少年了,他有朋友,有需要守护的人,更有必须完成的执念。
后天的月圆之夜,将是一场豪赌。赢了,就能救出秦如月,揭开真相;输了,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但楚凡已经没有退路。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缓缓流转的灵力,心中默念:如月,再等我两天。这一次,我一定带你回家。
月圆如盘,清辉倾泻在扬城老巷的青石板上,映出楚凡略显踉跄的身影。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那是玄尘的味道。
按照计划,他本该与许苗苗、松本雪姬分头行动,吸引玄尘的注意力,可真站在秦如月家的别墅门前,脚步却像灌了铅般沉重。这两天,他反复推演,甚至请血影魔君详细描述了《玄冰诀》紊乱期的特征,可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浓。元婴修士哪怕跌落到初期,也绝非他一个金丹能抗衡的。
“吱呀——”
别墅大门竟自己开了道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到秦如月的身影在客厅徘徊。楚凡心中一动,刚要推门,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从斜后方袭来,如同毒蛇吐信,瞬间锁定了他的后心。
“果然来了。”
玄尘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冷笑,从巷口的阴影中走出。她依旧穿着那身灰布道袍,身形比前两天更显佝偻,可那双眼睛里的精光却黯淡了不少,周身的威压虽仍凛冽,却明显弱了一截——正如血影所说,跌到了元婴初期。
楚凡猛地转身,握紧腰间的长剑,金丹灵力在体内疯狂运转:“玄尘!你对如月做了什么?”
“一个将死之人,没必要知道这么多。”玄尘枯瘦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冰锥带着破空之声射向楚凡面门。冰锥上萦绕着淡淡的白气,比寻常元婴修士的攻击要阴冷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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