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被触动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那些所谓的美好，又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她看着许苗苗，语气带着一丝不耐：“你不要说了。我不会因为你们而改变主意的。我的路，必须自己走下去。”
“你真以为天宗会真心培养你？”楚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疼痛，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你以为他们看中的是你的天赋？他们想要的，是你体内的鸿蒙紫气！在不周山，像你这样的天才数不胜数，他们培养你们，不过是为了将来能吞噬你们的灵力和天赋，用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些话，是血影魔君在他识海里提点的。千年前，天宗就常用这种手段掠夺天才修士的本源，血影魔君对此深恶痛绝。
秦如月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是又如何？就算他们有所图，至少能给我变强的机会，能让我看到更广阔的世界。这比困在地球，守着所谓的‘美好’，强上百倍千倍！”
“别拦我了。”她侧身想要绕过楚凡，“再拦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凡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衣袖，可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素白时，却又猛地顿住了。他看到秦如月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看到她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她在挣扎！
可不等他再说什么，秦如月已经化作一道白影，绕过他，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她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显然是拼尽了全力，灵力波动都变得紊乱起来。
“如月！”楚凡下意识地想要追上去，却被松本雪姬拉住了。
“别追了。”松本雪姬的声音有些低沉，“她现在心意已决，就算追上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许苗苗看着那道越来越远的白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楚凡站在夜空中，望着秦如月消失的方向，心中一片茫然。晚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吹散了她残留的气息，也吹散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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