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云凡心头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三叔知道你们很懂事。但有些事情,是大人的责任。你们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健康快乐地长大,这就是对三叔最大的帮助。”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而且,三叔向你们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好这个家,保护好你们每一个人。”
晨曦看着他,用力点头:“我们相信你,三叔。”
送完孩子回到顾庐,已经八点半。吕云凡刚停好车,就看到青鸾站在院子里等他。
吕云凡简短吩咐,“告诉周薇和林雪,从今天起,三人轮值调整为两人一组,确保任何时候都有双重警戒。外围再增加几个隐蔽的移动感应器。”
“明白。”
青鸾转身去安排,吕云凡则走进别墅。客厅里,云娜正在教念汐认卡片,看到他的表情,她立刻明白了什么。
“出事了?”她轻声问。
“没事。”吕云凡走过去,抱起扑过来的念汐,“不用担心,青鸾她们会处理。”
念汐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抱……”
“爸爸抱着呢。”吕云凡亲了亲女儿的脸颊,转头对云娜说,“上午我可能要出去一趟,见个人。”
云娜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早点回来。”
九点整,吕云凡换了身深灰色休闲西装,开车离开顾庐。他没有直接去目的地,而是先在镇上绕了两圈,确认没有尾巴后,才驶上通往温州市区的高速。
车上,他拨通了阎罗留给他的一个安全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说。”
“我要见钟叔。”吕云凡言简意赅,“老地方,两小时后。”
“收到。”
电话挂断。吕云凡放下手机,目光锐利地扫过后视镜。高速上的车流平稳,暂时看不出异常。但他知道,如果六合会的眼线真的在监视他,那么从他离开顾庐的那一刻起,对方就可能已经跟上了。
两小时后,温州市区,江心屿码头。
秋日的江风带着凉意,吹动岸边的柳枝。吕云凡将车停在一家老字号糕点店门口,买了盒刚出炉的桂花糕,然后步行走向码头旁的茶楼。
茶楼二层临江的包厢里,钟叔已经等在那里。他依旧穿着那身灰色唐装,面容清癯,眼神温和但深不可测。桌上泡着一壶龙井,茶香袅袅。
“吕先生,请坐。”钟叔做了个请的手势。
吕云凡将桂花糕放在桌上:“给阎老带的,他爱吃这个。”
“有心了。”钟叔微微一笑,给吕云凡斟了杯茶,“阎老让我转告你,硬盘的事有新进展。二十年前,也就是伊莱贾项目被叫停后不久,有一批科研资料通过特殊渠道流入了香港。当时负责接收的,是一个叫‘九龙商会’的组织。”
“九龙商会?”吕云凡皱眉,“没听说过。”
“表面上是个普通的贸易协会,实则是一个跨境情报交易网络。”钟叔压低声音,“商会的创始人是三个逃到香港的前情报人员——一个克格勃,一个军情六处,一个中情局。他们在冷战结束后利用各自的人脉和资源,做起了倒卖机密信息的生意。”
“伊莱贾的资料怎么会落到他们手里?”
“这就是关键。”钟叔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复印件,推到吕云凡面前,“根据我们最近解密的档案,当年负责销毁伊莱贾研究资料的行动小组中,有一个叫‘安德森’的美方联络官。这个人……后来被证实是双面间谍,同时为克格勃和九龙商会服务。”
吕云凡快速浏览文件。那是一份1998年的内部调查报告,显示安德森在行动中私自截留了“部分非核心研究数据”,并通过香港的渠道出售给了“不明买家”。报告结论是“数据价值有限,未涉及关键技术”,因此没有深究。
但以当年的技术水平,所谓的“非核心数据”,放在今天可能意义完全不同。
“安德森后来怎么样了?”吕云凡问。
“1999年在曼谷死于一场‘意外车祸’。”钟叔说,“而九龙商会在2003年SARS疫情期间突然解散,三名创始人一个死于肺炎,一个失踪,一个中风瘫痪。商会名下的资产和资料,大部分被一个新兴组织接收。”
“六合会?”吕云凡立刻反应过来。
钟叔点头:“虽然无法直接证实,但时间线和利益流向高度吻合。更重要的是,我们从瘫痪的那位创始人儿子的口中得知,当年商会接收的那批资料里,确实包括‘一些关于人体强化的实验记录和基因图谱’,而且‘有配套的加密硬盘,但没有解码程序’。”
吕云凡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六合会手中很可能确实掌握着一部分伊莱贾的研究数据,甚至可能包括一块加密硬盘。但他们缺少解码的“钥匙”,因此无法完全读取和利用那些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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