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一边操作，一边说：
“马特的权限卡，我也已经准备好了。是原版，黑猫从他身上‘借’来的。用完再还给他，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吕云凡点了点头。
“他本人呢？”
格林看了他一眼。
“黑猫会照顾好他的。等大人成功拿到东西出来，我会安排他们放人。到时候，马特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被人绑架，又莫名其妙被放了。”
吕云凡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意味深长。
“格林，”他说，“你做得很好。”
格林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操作。
“大人过奖了。”他说，声音依然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为大人做事，是我的本分。”
吕云凡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
“等你任务完成后，你将会终身永久享受权。”
格林的手彻底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吕云凡，那双锐利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激动。
“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这……”
吕云凡看着他，点了点头。
“这是你应得的。”
格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继续操作那台机器。
但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据点·易容之夜】
三个小时后。
凌晨一点，秘密据点里依然灯火通明。
3D打印机已经完成了它的工作。工作台上，一张近乎完美的仿真面具静静躺着，在灯光下泛着真实的肤色光泽。
格林拿起面具，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细节——额头上的皱纹，眼角的鱼尾纹，下巴上的胡茬，甚至还有一颗小小的痣。
“完美。”他喃喃道。
吕云凡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
格林将面具递给他。
“大人，试试看。”
吕云凡接过面具，走到镜子前。
他先将面具轻轻敷在脸上，然后用手掌按压，让面具的边缘与自己的皮肤紧密贴合。面具的材料有特殊的温度感应特性，遇到体温会变得更加柔软，完美地贴合面部轮廓。
三分钟后，他转过身。
镜子里，已经不再是吕云凡的脸。
是马特·霍洛维茨。
那张脸，他已经在资料里看了无数遍——方形的下颌，略微稀疏的金发，蓝色的眼眸（吕云凡戴上了特制的隐形眼镜），还有那标志性的薄唇和鹰钩鼻。
格林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叹。
“完美。”他说，“就算马特本人站在面前，也分辨不出。”
吕云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邪。
“还有军装。”格林说。
他走到另一个柜子前，打开，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美军少将军装——深蓝色的制服，金色的肩章，胸前挂满了各种勋章和绶带。
“这是按照马特的尺寸定制的。”格林说，“连勋章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吕云凡接过军装，开始更换。
五分钟后，他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美国陆军少将——挺拔的身姿，威严的气质，还有那张让人无法怀疑的脸。
格林看着他，忽然单膝跪地。
“大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预祝您马到成功。”
吕云凡看着他，伸手把他扶起来。
“格林，”他说，“等我的好消息。”
格林点了点头。
“黑猫会在外围接应。有任何意外，他们会第一时间介入。”
吕云凡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马特·霍洛维茨。
五角大楼特别高级官员。
少将军衔。
权限卡可以进入地下三层机密资料室的任何区域。
明天，他将以这个身份，踏入那个全世界安保最严密的地方。
【各方·华盛顿的躁动】
第二天上午，华盛顿特区。
上午九点，五角大楼外已经排起了长队。上班的军官、文职人员、访客们鱼贯而入，经过一道道安检，消失在那个巨大的五边形建筑里。
没有人注意到，在距离五角大楼两个街区外的一家咖啡馆里，几个穿着便装的男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始终盯着那个方向。
六合会的人。
更远处，另一家酒店的高层套房里，凯恩的人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每一个进出五角大楼的人。
更远处，FBI的监控车里，费利佩的人正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
所有人都来了。
所有人都知道，范智帆的目标是五角大楼。
但没有人知道，他已经不在了。
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据点·黎明前的准备】
凌晨五点，巴尔的摩的秘密据点。
格林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线。他的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却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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