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丈倒台,保守派势力遭受重创,谢珩彻底奠定了权臣地位,在朝堂上的话语权越来越重,新政推行也愈发顺风顺水——吏治得到整肃,贪腐现象大幅减少,盐铁产业收归朝廷管控后,价格回落,百姓拍手称快,朝野上下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但谢珩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心里清楚,新政要想长期推行下去,要想彻底改变这个时代,光靠清除奸佞远远不够,必须有足够的人才支撑。而如今的翰林院,虽说是朝廷选拔人才的核心机构,却早已沦为“清贵无用”的摆设——里面的官员大多是出身名门望族的子弟,靠着家世背景进入翰林院,平日里只知吟诗作对、清谈阔论,连基本的政务都处理不好,对新政推行毫无助力,甚至还有不少人暗中抵触新政,觉得新政“离经叛道”。
于是,谢珩深思熟虑后,向皇帝上书,请求对翰林院进行全面改革,打破旧制,增设实务课程,选拔有才干的寒门学子,将翰林院从“清谈之地”改造成推动新政的重要人才基地。皇帝对谢珩极为信任,又深知翰林院的弊端,当即就批准了谢珩的请求,让他全权负责翰林院的改革事宜,还特意放权:“凡改革所需,朝廷全力支持,不必事事请示,朕信你。”
消息传开后,朝野上下一片哗然。保守派官员虽然元气大伤,却依旧有人跳出来反对,朝堂上瞬间掀起一场辩论。
礼部尚书颤巍巍地出列,花白的胡子都在抖:“陛下!翰林清贵乃祖宗之法,历来都是名门望族子弟的归宿,寒门子弟出身低微,不通礼仪,岂能进入翰林院侍奉御前?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乱了规矩?”
话音刚落,一名世家老臣也跟着出列,捶胸顿足:“是啊陛下!实务之事,本是胥吏所为,翰林乃天下文章表率,当以吟诗作对、撰写文章为本分,增设实务课程,岂不是本末倒置,辱没了翰林的清贵之名?”
还有人阴阳怪气:“谢大人这是想把翰林院变成自己的私人地盘吧?选拔寒门学子,怕不是想培养自己的势力,日后独揽大权?”
谢珩对此早有准备,从容出列,语气坚定,有理有据地反驳:“诸位大人此言差矣!首先,翰林院是选拔人才、培养人才的地方,而非名门望族子弟的镀金之所,祖宗之法也需与时俱进,若一味守旧,如何能为朝廷招揽真才实学之人?其次,寒门学子之中,不乏有才干、有抱负之人,只因出身贫寒,难以施展才华,打破出身限制,既能为朝廷招揽人才,又能让新政得到更好的推行,何乐而不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反对的官员,语气愈发锐利:“至于实务课程,更是必不可少!翰林官员日后多会进入朝堂,若只会吟诗作对,不懂吏治、财政、民生,如何能为朝廷效力,如何能为百姓谋福?增设实务课程,让翰林官员学习政务知识,参与实务工作,才能让他们真正做到经世致用,为新政推行贡献力量,这何来本末倒置之说?”
最后,谢珩看向皇帝,躬身道:“陛下,臣推行翰林院改革,绝非为了培养私人势力,而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为了新政能长期推行下去,为了大启的长治久安。若臣有半点私心,愿受陛下严惩!”
皇帝点点头,眼神坚定地支持谢珩:“谢爱卿所言极是,改革之事,朕全力支持,谁再敢阻挠,按结党营私论处!”
有了皇帝的支持,保守派官员再也无力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珩推进翰林院改革。
很快,翰林院改革的具体方案就公布了,分为三大举措:一是打破出身限制,面向全国选拔人才,无论出身名门还是寒门,只要有真才实学,都能报名参加选拔;二是增设实务课程,涵盖吏治、财政、民生、军事、水利等多个领域,邀请朝廷有经验的官员授课,让翰林学子学以致用;三是改变考核制度,不再以吟诗作对、写文章为主,而是以实务能力和工作政绩为主要考核标准,考核不合格者,一律调离翰林院。
方案公布后,天下学子一片振奋,尤其是寒门学子,更是看到了希望,纷纷报名参加选拔。选拔考试分为笔试和面试,笔试侧重实务知识,比如“如何治理地方贪腐”“如何解决农田水利问题”等,面试则考察学子的应变能力和抱负。谢珩亲自担任主考官,严格把关,不放过任何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
选拔过程中,还出了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案例:有个叫陈实的寒门学子,出身农家,没读过多少圣贤书,却熟悉农田水利,在笔试中,他针对“南方水灾治理”提出了具体可行的方案,细节详实,操作性强,远超其他考生;面试时,面对谢珩的提问,他从容不迫,直言“当官就要办实事,为百姓解决温饱问题,才是真正的好官”,谢珩当即决定破格录取他,让他进入翰林院学习,日后负责水利相关的新政工作。此事传开后,更多寒门学子看到了希望,也让大家对翰林院改革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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