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别的了。
接着,穆念慈引他们进了另一间。
这间已不能用“简陋”来形容。
空!
空得令人心慌!
唯有一盘蒙尘的土炕,灰扑扑的,炕沿裂着细纹,显然久无人迹。
苏昊看着,心里直犯嘀咕:
她明明会武功,身手不俗,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这日子,过得比寒窑还寒,比霜枝还枯。
“这……也能住人?”
耶律燕皱紧鼻子,一脸嫌弃,
“住这儿?我宁可去睡山沟!”
“我早提醒过,寒舍简陋,怕你们住不惯。”
“这银子,还是原样奉还吧。”
耶律燕话音刚落,穆念慈便从袖中取出那包银两,指尖微紧,就要递还给苏昊。
“连这点清苦都熬不住,还闯什么江湖?”
“今夜,就歇这儿了。”
苏昊语气沉稳,不容置疑。
完颜萍与耶律燕对视一眼,眉梢齐齐一耷,满脸写着不乐意。
“可这土炕窄得很,挤两人已是将就,三个人怎么躺?”耶律燕皱着鼻子嘟囔。
炕面低矮局促,铺开两条被子已见边沿,再添一人,怕是脚都要悬在炕沿外。
“你俩谁愿与她同榻?她不挑。”
苏昊目光转向穆念慈,语气平和。
“我不拘的。”穆念慈轻轻颔首。
“你们——谁跟我一间屋子?”
他转头望向两个姑娘。
“我来!”
“我先说的!”
前一刻还蔫头耷脑的两人,霎时挺直腰杆,争着往前凑,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抓阄定吧。”
苏昊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两个揉得圆润的小纸团。
完颜萍快手拈起一个,耶律燕紧跟着抢了另一个。
纸团展开——耶律燕那张上,墨迹清晰印着一个“苏”字;完颜萍手里的,白纸无痕。
“我中了!”
耶律燕眼尾弯起,雀跃得几乎要跳起来;完颜萍抿了抿唇,悄悄把手指绞进了衣角。
有字者陪苏昊宿,无字者则随穆念慈安顿。
“我还不知你们名讳呢。”穆念慈温声开口。
“苏昊。”
“完颜萍!”
“耶律燕!”
三人各自报上名字,声音清脆利落。
“我这就去拾掇屋子。”
穆念慈转身便忙活起来。
没多会儿,屋内尘灰尽扫,窗明几净。
她抱来一床半旧的棉被,递给苏昊:“家中只得两床被褥,这一床给你们凑合盖吧。”
“不必劳烦。”
“被子,我随身带着。”
他手腕轻抬,掌风未起,床头已整整齐齐叠着四床厚实锦被——缎面泛柔光,棉絮蓬松如云,触手生暖,远非寻常人家能置办。
穆念慈怔在原地,呼吸微滞,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凭空取物?竟真有这般本事!
“你们用两床,另两床,完颜萍拿去用。”
“好嘞!”
完颜萍麻利抱起被子,小跑回房。
“还有一套衣裳,送你明日穿。”
苏昊又一抬手,掌心已多出一套女子衣饰——里衣、中衣、外袍俱全,最外头那件貂皮大衣,毛色油亮,棕中透金,一看便是北地雪岭所产上等货。
他那随身空间,与心神相通,意念所至,万物可召。
无需迈步,不须翻找,被褥、银锭、兵刃……皆可瞬息取用。
旁人靠纳戒、储物袋藏物,不过方寸之地,只容死物;
而他的空间,广袤如野,能栖人、能养气,若持续淬炼,终有一日,可化山河、生昼夜、孕万灵。
“太贵重了,我万万不敢收。”
穆念慈指尖抚过貂毛,心口一热——单这件大衣,怕是千两难求。
她连连摆手,退后半步。
“宗主赐的,哪有推辞的道理?”
耶律燕不由分说,一把将衣裳塞进她怀里。
“你为何……待我这样好?”
她攥着柔软衣料,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自养父走后,再没人这般细密照拂过她。
“几件衣裳罢了,何足挂齿。”
苏昊淡然一笑,眼底温煦如初阳。
“谢谢。”
穆念慈低声道了谢,抱着衣服,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冬夜凛冽,寒气刺骨。
习武之人耐寒,而苏昊早已寒暑不侵。
耶律燕却仍觉冷,钻进被窝后,下意识往他身边偎,只觉他体温灼灼,似怀揣一团不熄的暖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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