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斯巴赫公爵用魔法传讯器将这边的情况发送给赛瑞斯伯爵，对方回复他正忙着整顿军队，短时间内不便离开赛瑞领。
不过在获得凌大神子准许后，将凌云的真实身份以及和赛瑞斯家族的关系对斯巴赫公爵作了说明。
得知事情原委后，斯巴赫公爵对凌云更加毕恭毕敬，却婉拒了他提出的结盟要求。
但表示凌云可以继续留在斯巴赫领，会对他的安全提供必要保障。
注意，只是必要保障。
也就是说斯巴赫公爵愿意保护凌云，但又不愿意完全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如果“正义之士”对凌大神子的讨伐，超出斯巴赫领可承受的上限，就只能请他外出“巡猎”。
这是因为斯巴赫领虽然高度自治，但名义上依旧是格瑞特帝国的一部分。
而格瑞特帝国主要是信仰黄金神，斯巴赫领这种只信仰魔法女神的领地属于少数。
如果斯巴赫公爵敢死保凌云，很可能激怒格瑞特帝国的黄金神信徒，最终引得他们组建大军讨伐。
斯巴赫领的实力自然比不上整个格瑞特帝国，加上凡人的战争神明一般不会干预。
因此，就算斯巴赫公爵操作风骚，他的地盘上也可能上演异界版的“三十年战争”。
如果斯巴赫公爵不善战，那小小的斯巴赫领就得被“十字军”薅得连只鸡都不剩！
所以在明知魔法女神同意庇护凌云的情况下，斯巴赫公爵也只愿意对他提供有限的帮助。
这样不管是对魔法女神，对凌大神子还是对可能到来的黄金神信徒，他都留有斡旋的余地！
作为合格的统治者，只要条件允许是不会让自己一条路走到黑的。
也就只有赛瑞斯伯爵这种暴脾气，才有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莽劲！
有意思的是，这种性格反倒是有机会做强做大，而成熟稳重的人往往只能固守一隅。
对于斯巴赫公爵的表态，凌云很理解。
毕竟他现在怎么看都是个垃圾股，不仅基本盘被黄金神扬了，连本尊也被撵得到处跑。
除了赛瑞斯伯爵，恐怕他很难再空口白牙的忽悠到一个盟友。
大概是出于愧疚，斯巴赫公爵建议凌云去寻求阿维斯魔法学院的庇护。
相较于斯巴赫公爵掌握的有限力量，阿维斯魔法学院才是真大腿。
学院不仅有圣者级法师坐镇，还有两位传奇法师和数十名高阶法师，放在主物质界的任何地方都是能逆天改命的力量！
当年斯巴赫领之所以能逼得格瑞特帝国，同意其以近乎完全独立的地位加入帝国，就是仰仗阿维斯魔法学院的法师军团。
如果凌云能获得阿维斯魔法学院的庇护，尤其是学院创始人，圣者级法师，灰袍威斯特的支持，那就不用担心被格瑞特帝国的黄金神信徒“搞团建”。
听完斯巴赫公爵的建议，凌云不由得怀疑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注定让他和阿维斯魔法学院产生交集，还要和那个圣者级法师，灰袍威斯特认识。
似乎不去魔法学院读书就是在偏离世界线，身边总有事或人把他往魔法学院引。
反正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凡穿越到奇幻世界，是个人或是人形的，都得去魔法学院混几年，否则就人生就不完整了！
可凌云去魔法学院能干嘛？
学知识？
别逗了，又不高考，正经人谁去学校学知识？
人前显圣？
拜托，他一个奔五老登，哪还有兴致在一群蠢萌学生面前装逼？
看着神态恭敬的斯巴赫公爵，凌大神子好想说：“别搞那么复杂，你这个领主让我来当！保证不用十年，就把维德尼尔城打造成永不陷落的‘魔王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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