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的嗅觉最灵敏。第一批冒险者带着新币南下,一个月后返回,不仅顺利交易,还用新币在琼州湾官仓兑出了雪白的南海盐。消息传开,新币的信誉陡升。
更妙的是,钱上有像。老百姓拿着铜币,看着上面年轻的皇帝,下意识就觉得“这是官家的钱,牢靠”。金币上的高祖、银币上的世祖,更唤起了汉室四百年的正统记忆。
“这钱好,厚实,不像那些私铸的轻飘飘。”
“听说能换盐呢!我家隔壁老王去官仓试了,真给换!”
“南海都认这钱,还能有假?”
民间舆论渐渐转向。
南海,琼州湾,吕布站在扩建后的铸币分局前,看着一箱箱新铸的铜币装上商船,运往交州、扬州。分局是他主动要求设立的——朝廷出模版和技术,南海出原料和人工,所铸新币一半上缴朝廷,一半留作南海流通。
“将军,这是按您要求特铸的‘航海纪念币’。”工匠呈上一枚银币,大小与官制银币相同,但背面不是“汉盛”,而是“破浪”二字,图案是一艘帆船航行在波涛中。
吕布接过,满意点头:“这批纪念币,只发给远洋船队的船员和有功商贾。告诉他们,持此币在南海任何产业消费,终身九折。”
高顺在旁笑道:“现在码头的商人都抢着要新币。特别是金币,一枚换一石盐,转手到内陆就能赚一倍。咱们的盐场,快成造币厂了。”
“这就是锚定的威力。”吕布望向海面,“钱有了实实在在的价值,人们才愿意持有、愿意使用。朝廷掌握了盐粮,就掌握了钱的根基。而钱上的像,会在潜移默化中,让百姓永远记住——这是大汉的钱,这是刘家的天下。”
何莲走来,手中拿着一封洛阳的密信:“辩儿来信,说新币在司隶的流通已超过旧币,徐州、扬州也开始推行。荀彧建议,明年可推至全国。”
“还不够快。”吕布摇头,“要趁热打铁。你回信给陛下,建议在各州治所建‘官营市集’,只收新币,货品价格比市价低一成。百姓为了买便宜货,自然会主动兑换新币。”
“还有,”他补充,“南海这边,我会下令所有工坊、商铺、船运,全面采用新币结算。土人部落的交易,也鼓励用新币。我们要让新币成为南海的唯一货币。”
何莲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奉先,你为辩儿,为这大汉,做得太多了。”
“不全是。”吕布握住她的手,“莲儿,钱法统一,受益最大的是南海。将来我们的船队航行四海,带着新币出去,带着货物回来。新币流通到哪里,大汉的影响就到哪里。这才是……真正的海上霸权。”
他望向远方的船厂,那里,十艘更大的远洋船正在同时建造。船首的龙首雕像已初具雏形,龙目将镶嵌特制的玻璃珠——那是玻璃厂的新产品,夜间会发出幽幽磷光,如龙眼巡视大海。
“等这批船下水,等新币通行全国,我就组建第一支远洋商队。”吕布的声音在海风中格外清晰,“不只是去香料群岛,要去天竺,去波斯,去所有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地方。让汉船所至,皆用汉钱;让汉钱所至,皆知汉威。”
何莲靠在他肩上,轻声问:“那时候,我们还在这里吗?”
“在。”吕布搂紧她,“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船,会走向更远的世界。”
夕阳西下,将海湾染成金色。
码头上,新到的商船正在卸货,箱子打开,里面是满满的新铜币——朝廷用南海提供的铜料铸成,又运回南海流通。工坊区的机器声昼夜不息,纺织、制皂、造玻璃,换来一船船粮食、布匹、原料。
学堂里,孩子们在学算术,用的教材是特编的《新币识用》。医馆中,大夫用新币结算药费。移民村里,家家户户的陶罐中,开始积攒印着皇帝像的铜钱。
而在遥远的洛阳,年轻的皇帝刘辩,正看着户部呈上的最新奏报:
“三月,新币流通量已达八千万枚,旧币回收六成。物价稳中有降,一匹绢价回落至一千二百钱。各州官仓盐粮储备充足,兑换顺畅。百姓称新币为‘刘氏钱’、‘太平钱’……”
他放下奏折,走到殿外,望向南方。
“太师……”他轻声自语,“你又救了大汉一次。”
风吹过宫檐,铃铛轻响。
仿佛回应。
南海的风,洛阳的风,终究吹的是同一片天空下的山河。
而钱币上,高祖、世祖、今上,三代汉帝的容颜,将随着这改革的风潮,深入千家万户,铸成百姓心中永恒的正统。
这是经济之战,更是人心之战。
吕布在南海点燃的火,已在中原燎原。
而大海的那边,更广阔的世界,正等待汉船扬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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