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很大!影晨和慕晨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白矿坑”深处有“污秽裂隙”,连接着不稳定的地脉(很可能与“门”或古老污染有关)。“石乳”很可能就是从这种特殊地脉环境中“汲取”或“转化”出来的,伴随着巨大风险!而熔岩血蜈的闯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影晨脸上立刻堆起“感同身受”的焦虑:“我的天!这不成了火上浇油了吗?一头大虫子就够呛了,还引来一堆小喽啰,地脉还不稳了!刀疤哥,这局面……你们打算怎么办?硬扛?”
刀疤脸苦笑:“硬扛?拿什么扛?那熔岩血蜈皮糙肉厚,力量惊人,还有高温酸液,普通武器难伤分毫。被污染的小怪物神出鬼没,悍不畏死。更别提那随时可能爆发的裂隙……陈伯和几位老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拿出个好办法。唯一的希望……” 他看向慕晨和影晨,眼神带着恳求,“就是两位了!”
来了!核心诉求!
慕晨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沉默着,脸上露出深深的“凝重”和“权衡”,甚至有一丝“退缩”。影晨也配合地皱紧眉头,抓了抓头发,显得很是“纠结”和“为难”。
“刀疤哥,”慕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非是我们不愿相助。只是……你描述的局势,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凶险数倍。熔岩血蜈本已难缠,再加上被污染的怪物和不稳定的污秽裂隙……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斗,而是在一处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边上拆弹!我们兄弟二人,虽有几分蛮力,但面对这种复杂危局,实在……力有不逮,恐辜负所托,甚至可能……适得其反,引发更大灾难。”
他以退为进,先把困难说到极致,抬高“出场费”。
影晨也连连点头,苦着脸补充:“是啊刀疤哥!不是我们怂!那大虫子的厉害你是知道的,我们上次也是侥幸引开。现在它到了老巢边上,肯定更加狂暴!再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怪物和不知道啥时候会炸的裂隙……这活儿太硬了!我们这小身板,怕是不太够看啊!”
刀疤脸急了:“两位!我知道这很危险!但营地现在真的是没办法了!‘白矿坑’是营地的命脉,一旦彻底失控,污秽大规模泄露,整个矿坑区域都可能被污染,营地也将不保!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 他上前一步,语气更加恳切,“两位本领高强,尤其是那种‘净化’的力量,或许……或许能对污秽裂隙和那些被污染的怪物有奇效!只要两位肯出手,无论成与不成,灰鼠营上下,永感大恩!但凡营地有的,两位尽管开口!只要我们能拿得出!”
“空头支票”开出来了,但还不够具体。
慕晨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刀疤脸身体微微一僵,但没躲开),语气“真诚”而“沉重”:“刀疤哥,言重了。我们既然暂居于此,营地有难,自当尽力。但正因如此,我们更不能贸然行事,白白送了性命还于事无补。”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着刀疤脸:“若要我们冒险一试,必须满足几个条件,不是为了索要报酬,而是为了增加哪怕一丝成功的可能。”
“慕晨兄弟请说!”刀疤脸立刻道。
“第一,我们需要‘白矿坑’尽可能详细的地图,尤其是熔岩血蜈目前所在区域、污秽裂隙位置、以及所有已知的危险点和安全路径。越详细越好,任何细节都可能救命。”慕晨竖起一根手指。
“这个……我可以尽量提供我们掌握的部分地图和标记。”刀疤脸略一犹豫,点头应下。这不算触及最核心机密。
“第二,”慕晨竖起第二根手指,“我们需要知道关于‘污秽裂隙’和‘石乳’生成的一切信息。它们如何运作?有何规律?与‘门’的活跃有何关联?裂隙不稳定时有何征兆?‘石乳’为何能从中产出,又有何……代价或副作用?只有了解源头,我们才能判断是否能处理,以及如何最大程度避免刺激它。”
刀疤脸脸色变了变,这个要求明显触及了灰鼠营最深的秘密。他迟疑了。
影晨适时“帮腔”,语气带着“焦躁”和“无奈”:“刀疤哥!这可不是我们八卦!你想想,我们要是两眼一抹黑进去,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或者用错了方法,比如我的火焰万一刺激了裂隙,导致它提前爆炸,那不是去帮忙,是去送葬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道理你肯定懂!”
刀疤脸额头渗出冷汗,显然内心挣扎激烈。一边是营地的生死存亡,一边是世代严守的秘密。最终,求生的渴望压过了对规矩的敬畏。他一咬牙:“好!我会将我所知道的,以及陈伯允许告知的部分,都告诉两位!但有些最核心的……只有陈伯和几位老人清楚,我确实不知。”
“无妨,知道多少说多少。”慕晨点头,没有逼迫太甚,“第三,”他竖起第三根手指,“我们需要绝对的行动自主权和临机决断权。一旦进入‘白矿坑’区域,情况瞬息万变,我们不能事事请示,延误战机。当然,我们会尽量与后方保持联系,通报情况。但关键时刻,我们必须能根据现场判断,采取最有利的行动,哪怕……有些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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