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矿坑’的核心,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的地底晶洞,洞壁富含多种特殊矿物,中央有一口深不见底的‘热泉眼’,不断涌出富含能量的热流。”陈伯指着地图中心一个特意画出的漩涡状标记,“‘石乳’,并非直接产自热泉,而是热泉涌出的能量,与晶洞中一种特殊的‘活体晶簇’相互作用,在特定条件下,于晶簇表面凝结出的膏状物。我们定期采集,就是刮取这些膏体。”
“活体晶簇?”影晨好奇,“晶石还能是活的?”
“我们叫它‘活体’,是因为它会缓慢生长,形态也会微微变化,甚至会对靠近的生物和能量产生微弱反应。”老矿头接过话,语气带着一种混合了敬畏和恐惧的复杂情绪,“它很喜欢纯净的能量和……生命气息。但与之伴生的,就是那些‘污秽裂隙’。在晶洞的某些角落,岩层极其脆弱,仿佛被什么力量腐蚀过,偶尔会裂开细小的缝隙,渗出一种……暗红色的、充满恶意和混乱能量的雾气。那就是‘污秽’。我们怀疑,这晶洞和裂隙,都与更深处的‘门’有关。”
慕晨仔细看着地图上标注的裂隙区,问道:“这些裂隙的出现有规律吗?与‘门’的活跃期是否同步?”
“大致同步。”陈伯点头,“‘门’活跃时,裂隙活动也会加剧,渗出的污秽更浓,有时甚至会催生出小型怪物。平时则相对稳定,我们也能趁机采集石乳。但这次……熔岩血蜈的闯入,似乎直接刺激了最大的一处裂隙,导致它极不稳定,污秽外泄加剧,还引来了那些被污染的生物。”
“那怪物为什么会被吸引?”影晨追问,“因为它本身带有火属性和一定的污秽抗性(或者说适应性),所以对污秽裂隙的能量感兴趣?还是……它其实是在逃避更深处的什么,慌不择路?”
这个问题让陈伯等人都是一愣。他们似乎只考虑了怪物带来的威胁,却没深入想过怪物为何而来。
药婆婆再次开口,声音更低了:“那大虫子……痛苦。混乱。它的‘火’在烧自己。它可能……不是被吸引,是……被驱赶。被更深处……更可怕的东西。”
这话让石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被更深处的东西驱赶?那会是什么?
慕晨眼神锐利起来:“婆婆,您能感觉到‘更深处’的具体情况吗?或者,营地历史上,有没有记载过类似的事件?比如,在‘门’特别活跃的时期,是否有其他深层生物异常上浮的情况?”
陈伯和老矿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老矿头沉吟道:“老一辈确实传下过只言片语,说在很久以前,有一次‘大动荡’,地动山摇,深处传来恐怖咆哮,无数地底生物发疯般逃窜……但那都是传说,没人亲眼见过。”
“也许这次,就是‘大动荡’的前兆?”影晨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这话太吓人,赶紧找补,“呃,我是说,可能性之一。当然,也可能只是那大虫子自己抽风。”
但他的假设已经在众人心中投下了阴影。如果这真的是一次更大灾难的预演……
陈伯深吸一口气,脸色更加灰败:“无论如何,必须先解决眼前的麻烦。慕晨小兄弟,地图你们拿着。我们会把营地最好的防护皮甲(其实也就是多层鞣制兽皮夹杂着一些处理过的矿物片)、防毒面罩(简陋的,主要防粉尘和少量毒气)、绳索、钩爪、还有……药婆配置的一些针对污秽侵蚀和毒素的应急草药,都给你们准备好。你们还需要什么?”
慕晨仔细看了看地图,尤其是熔岩血蜈可能所在的区域和最大裂隙的位置,沉思片刻:“我们需要一些高能量的、易于携带的食物和饮水。照明要充足且持久。另外……如果可能,能否给我们一些‘石乳’样本,以及从裂隙附近收集到的‘污秽’样本(密封好)?我们需要在路上分析它们的能量特性,以便制定更有针对性的对策。”
要石乳样本还能理解,要污秽样本?老矿头立刻反对:“不行!那东西邪门得很!沾上一点就可能被侵蚀!太危险了!”
药婆婆却缓缓道:“给他。用‘封晶瓶’。” 她看向慕晨,“你能处理?”
慕晨点头:“有师父传下的密封和净化法门,短时间接触分析,应该可以。”
药婆婆不再多说,从怀里摸出两个拇指大小、晶莹剔透却透着股寒气的小瓶子,递给陈伯。陈伯小心接过,显然对这瓶子也很重视。
最终,一番紧张的商讨和准备后,行动计划大致确定:慕晨和影晨立即出发,由刀疤脸护送到“白矿坑”外围安全区,然后两人自行深入,根据地图和现场情况,优先尝试驱逐或消灭熔岩血蜈,稳定污秽裂隙,清理次级污染生物。若事不可为,则以保全自身和阻止事态恶化为首要目标,及时撤离。刀疤脸带人在安全区接应,随时准备支援或接应撤退。
临行前,陈伯紧紧握住慕晨的手(这让慕晨有些不习惯但没躲开),老眼中竟泛起了泪光:“拜托了……灰鼠营上下几百口人……就指望两位了!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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