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三号备用出口,是灰鼠营早期挖掘的一条隐蔽矿道尽头,早已废弃不用,只作为极端情况下的逃生通道之一,平时用碎石和藤蔓做了伪装。此刻,伪装被小心地移开了一角,两个灰鼠营的守卫正紧张地守在黑黢黢的洞口外。
看到慕晨、影晨和刀疤脸快步走来,守卫连忙行礼。
“人在里面?”慕晨问。
“在里面一处干燥的凹坑里,我们用绳子简单固定住了,他昏迷得很沉。”一个守卫回答,“他怀里那个东西……我们没敢硬拿,怕有机关或者是他拼死要保护的。”
慕晨点头,率先弯腰钻进低矮的矿道。影晨紧随其后,刀疤脸也跟了进来。
矿道内弥漫着尘土和霉菌的气味,前行了十几米,在一个稍微宽敞些、地面有干苔藓的拐角处,他们看到了那个人。
他侧躺在苔藓上,身体蜷缩,呼吸微弱。正如刀疤脸描述,穿着一身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泥污和暗红血渍的深灰色粗布长袍,款式古朴,不像现代衣物,倒有点像旧时代某种宗教或苦行者的袍子简化版。他脸上布满污垢和擦伤,看不出年纪,但头发是灰白色的,很凌乱。身上有多处伤口,最严重的是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边缘焦黑,像是被高温灼烧过;右小腿不自然地扭曲,估计骨折了;还有几处利器划伤。整个人气息奄奄,仿佛随时会断气。
而他怀里,确实紧紧抱着一个用厚厚的、浸满污渍的油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物体,大约两尺来长,成人手臂粗细,两端用麻绳紧紧捆扎。即使昏迷,他的双臂依然死死箍着那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嚯,伤成这样还抱得这么紧,这里面装的该不会是他的命根子吧?”影晨凑近看了看,没敢直接碰,“这袍子样式……没见过。不是‘铁砧’那帮土鳖的风格,也不是咱们‘灰老鼠’的破布片。该不会是从哪个更古老的‘老鼠洞’里跑出来的吧?”
慕晨没有回应,他蹲下身,先用秩序能量小心翼翼地探查此人的生命体征和伤口情况。生命力极其微弱,但体内似乎有一股非常隐晦、坚韧的能量在强行吊着一口气,这股能量……带着一种微弱的、与他自身秩序本源有些相似、但又更加“沧桑”和“刻板”的感觉。
“还活着,但伤势极重,失血过多,感染风险很高。左肩的灼伤……能量残留很特殊,像是被某种高度凝聚的‘净化’或‘湮灭’性能量所伤,但又有点不同。”慕晨眉头紧锁,“他体内的那股能量……在保护他的心脉和意识,但也在缓慢消耗他本就不多的生机。必须立刻救治。”
“救?”影晨挑眉,“来历不明,敌友未知,还一身麻烦伤。救了会不会惹上更大麻烦?万一他是被什么可怕东西追杀的呢?”
“见死不救,有违……本心。”慕晨看了影晨一眼,“而且,他可能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信息。他身上的袍子、保护的东西、以及那股特殊的能量和伤势,都透着古怪。或许与‘古祭坛废墟’,甚至与石片和‘钥匙’有关。”
“得,你总是有理。”影晨摊手,“那就救呗。刀疤哥,搭把手,把人抬回去,轻点!别把他怀里那宝贝疙瘩弄掉了。叫药婆婆准备好,又来‘大客户’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重伤者连同他怀里的油布包裹一起抬出矿道,用临时制作的担架,迅速送回营地,直接送到了药婆婆的石室。
药婆婆看到这人的伤势和状态,也是吃了一惊。她没有多问,立刻开始着手处理。清洗伤口、止血、接骨、调配草药内服外敷……动作麻利而专注。慕晨在一旁用秩序能量辅助,温和地疏导那股保护性的顽固能量,协助药力吸收,并尝试驱散伤口处异常的能量残留。
处理左肩那道焦黑撕裂伤时,药婆婆沾了一点伤口边缘的黑色焦痂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小刀刮下一点,放入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水晶皿中。粉末入水,竟然发出极其微弱的“滋滋”声,并有极淡的金红色光点一闪而逝!
“这是……‘净炎’的残留?”药婆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骇然,“怎么可能?‘净炎’是传说中‘净化之焰’的雏形,只有最古老的守序教派或某些特殊血脉才可能掌握一丝!早已失传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伤势上?”
“‘净炎’?”慕晨心中一动,“是一种高度凝聚、带着强烈秩序与净化特性的火焰能量?”
“比普通的秩序能量更极端,更偏向‘审判’与‘净化’。”药婆婆语气凝重,“传说它能焚烧一切污秽与混乱,但对使用者要求极高,且极易反噬。这人肩膀的伤,像是被‘净炎’擦过,若是直接命中,恐怕早已灰飞烟灭。伤他的人……绝不简单。”
影晨在旁边听得咋舌:“我靠,这地底下水真深,又是‘构装体’又是‘净炎’的,跟奇幻小说似的。这倒霉蛋到底什么来头?该不会是某个古老守序组织的最后成员,被叛徒或者敌对势力追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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