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尔~你要不也带把刀防身?” 迪亚又从另一具尸体上找到一柄更小巧些的匕首,丢给迪尔。迪尔接过匕首,有些茫然地看着那锋利的刀刃:“可是,我不会用啊……”
“没事,带着就行,壮壮胆也好。而且你看,帝国军这小刀,做工还挺帅的。”
迪亚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他起身,对着还在车厢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昼伏和伽罗烈喊道:“喂!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吗?我们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没什么要准备的啊,真的要骑着吼走吗?”
伽罗烈愣了愣,虽然上次已经骑过一次,但那是能量体,这次可是完整的身体了,黑红毛发看起来不是什么善茬
“怕什么……迪安在呢,他还能吃了我们吗?”昼伏在一旁壮胆
另一边,凌穹扛着鸣崖,通过异能将雷元素催动到极致,如同一道真正的闪电,在荒野上风驰电掣,直到完全远离了战场,确认傲腾没有追来,他才终于松了口气。身上那副耀眼的雷光如同潮水般褪去,显露出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急促的呼吸。他小心翼翼地将鸣崖放在一处相对柔软的草地上。
“亲王殿下?殿下?” 凌穹单膝跪地,伸出手指,有些颤抖地放在鸣崖的脖颈侧,感受到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脉搏跳动时,他悬着的心才落下了一半。他又连忙俯下身,将耳朵贴近鸣崖的胸口,听到里面缓慢而有力的心跳声。
“是活着的……只是昏迷了……虚惊一场,真是虚惊一场……” 凌穹长舒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背后的尾巴一直绷得笔直,到现在都有些酸楚了。他不敢再多做停留,再次将鸣崖扛在肩上,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之前大部队撤离的大致方位,迈开脚步快速奔去。虽然没有了雷兽速度稍慢,但至少安全,若不是要保留体力,他还是想以覆雷姿态抗着亲王直接‘飞’过去。
湿地联盟这边,傲腾还在发泄着他滔天的怒火。他如同疯魔一般,覆盖着黑鳞的双拳如同打桩机,不断轰击着已经狼藉不堪的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土坑,烟尘弥漫,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
角马族代表莱伯犹豫再三,还是稍微靠近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小心翼翼地问道:“傲……傲腾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追……还是不追?”
傲腾狂暴的动作猛地一顿,然后缓缓地、如同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般站了起来。他拔出深深插在一旁泥土中的旗刀,拍掉上面的烟尘和泥土,随后沉重地背回身后,那双微微泛红的白色眼眸,此刻也恢复了原本的、缺乏生气的惨白。但他的语气中,依旧带着难以消解的懊恼和憋屈:“不追了。清点他们营地剩下的物资,能带走的全部带走,不能带走的,一把火烧掉!然后,我们换个地方扎营!”
“是……我这就去办。” 莱伯恭敬地应道,连忙退了下去。他心里清楚,这场战斗对于湿地联盟整体来说,虽然死了不少战士,但无疑是一场值得庆贺的大胜,重创了帝国前线营地,得到了方便重新进入帝国西南其余城邦的通道,甚至险些活捉了对方亲王。但对于傲腾个人而言,这绝对是一次充满遗憾和挫败的经历。看他那失魂落魄、怒火中烧的样子,接下来几天最好都躲着他走。至于战况汇报……还是推给其他代表去吧,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这头黑鳞煞星的霉头。
时间飞快流逝,几日之后,帝国西南战区的局势已然乱成一锅粥。
凌穹救下鸣崖后,收拢残兵败将,一路退守至最近的、由一只赤狐兽人——乌垓所管理的烟囚城。借助城内的魔法阵和药剂师的帮助,终于驱除了傲腾强行喂给鸣崖的那颗诡异药丸。经过检查,这药丸本身并无毒性,但其药效极其刁钻,能持续扰乱服用者的精神,使其始终处于一种类似深度醉酒的昏沉状态,无法集中精神力,自然也就无法发动那恐怖的大地操控能力。
烟囚城一处被卫兵层层把守的房间内,气氛凝重。鸣崖虽已苏醒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坐在主位之上,下方分别坐着凌穹和此城的城主——名为乌垓的雄性赤狐兽人。作为小型兽人,乌垓身高仅有一米六左右,一身火红的皮毛打理得一丝不苟,细长的狐狸眼中闪烁着精明与干练。他并不以武力见长,将这座边境城邦治理得井井有条。此刻,他正恭敬地坐在一旁,回应着鸣崖的感慨。
“是我轻敌了……这次,我们输得很惨……” 鸣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难以掩饰的疲惫,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的扶手,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甘。
“亲王殿下言重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是一时的大意罢了。” 乌垓的声音温和而沉稳,“殿下您拥有移山填海这等的伟力与深远的谋略,大可在这烟囚城安心调养生息,补充兵员物资。待到时机成熟,必能重整旗鼓,一举杀出,收复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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