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思奇魁长老身子骨硬朗得很。此次行动之所以能成功,除了长老的周密计划外,还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帮手’——一个年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是秘法书院首席长老格罗姆的亲传弟子,不知为何被策反,协助长老进入了禁地。”
她将光球的存在隐去,只字未提。对于她而言,为眼前这位雄主尽责,也不过是为了她所侍奉的“真正主人”的伟大目标而必须完成的一环罢了。
“内应?还是策反?”牧沙皇漆黑的眼眸中精光闪烁,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他倒是好手段!那他想要什么奖赏?”他直接问道,对于有价值的人才,他从不吝啬。
“思奇魁长老说……”雅奇的声音更加轻柔,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
“待他亲自回来面见陛下之后,再请您一并论功行赏~他似乎……还有更大的图谋,或是更有价值的‘礼物’要献给您。”
“是吗……”牧沙皇微微眯起眼睛,思忖片刻,转向缷桐
“缷桐,我记得思奇魁还有两个儿子是吧?虽然名义上思奇魁叛国叛族,但实则却始终在为沙国尽忠。你去备一份厚礼,以沙国的名义,送至他们家中,规格……按子爵级功勋赏赐来定,具体细节你自己斟酌。”
他这是在施恩,也是在安抚可能存在的潜在力量。
“是,臣明白。”缷桐躬身领命。
“好了,孤还要与友人将这局棋下完。”牧沙皇挥了挥手,重新拈起一枚棋子,目光落回棋盘,仿佛刚才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无事就退下吧。”
“是,臣(属下)告退。”缷桐与雅奇齐声应道,躬身缓缓退出了暖阁。
在退出之时,雅奇忍不住好奇地,再次飞快地瞥了一眼坐在牧沙皇对面那只气度不凡的虎兽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她确信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或者听说过对方,但仓促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的身份,只得将这份疑惑暂时压下。
待两人离开,暖阁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棋子落在棋盘上的轻响。
“陛下手底下的能人贤才,还真是不少啊。”鸣德执起一枚棋子,看似随意地落下,金色的眼眸中却带着深意
牧沙皇执子的手停顿在半空,漆黑的眼眸抬起,深深地看了鸣德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本该有更多的。”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和某种未尽的意味,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鸣德。
鸣德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但他只是笑了笑,不予置评,转而说道
“那位缷桐大人,可真是厉害啊~居然能将两年多以前,几个孩子那点陈年旧事,都调查得如此清楚透彻,连火幕商会的‘卡扎’这等化名都能挖出来,这份追根溯源的能耐,着实令人佩服。”
他语气带着赞叹,却也暗指缷桐对迪安一行的调查,以及最终将“放走”他们的责任指向自己的事情。
“你也很厉害,”牧沙皇重重地将手中那枚棋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烦闷
“当时帝国败局已定,而罗水港的镇长又是你的好友,完全拒绝了上面的强制入伍要求,既然如此,你把他们送走,是在防我咯?”
鸣德送走迪安五人的事情。缷桐的调查详尽无比,甚至找到了鸣崖早期发布的追缉令以及从凌穹和鸣崖那里亲口述说的,最终线索都指向了鸣德。
“唉~陛下这可就误会我了。”鸣德摊开双手,脸上露出无奈又无辜的笑容
“我当时只是担心,那几个天赋异禀却又无依无靠的孩子,天赋卓越自然要做完全打算,战争这把火,点到谁都是痛”
他巧妙地为自己开脱,将动机归结于“保护人才”和“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哼,说得倒是冠冕堂皇。”牧沙皇冷哼一声,不置可否,但紧绷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些许,“那你去把他们找回来。如此天赋异禀的孩子,放任在外,实在是暴殄天物。若是能为孤所用,必是未来栋梁。”
鸣德闻言,金色的眼眸骤然亮起,他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牧沙皇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语气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试探
“好啊~既然陛下有此意,那就麻烦您给我开具一份通行证,和叶首国打好招呼,再拨付些人手经费。我向您保证,找不到他们,我绝不回来!”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牧沙皇与他对视着,暖阁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随即,牧沙皇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摇头:“休想。”他斩钉截铁地拒绝
“放你归了山,你还舍得回来吗?给我老老实实在恙落城待着!来年开春,等新兵招募完毕,你就给我练兵去!”
“练兵?”鸣德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这不是有我三哥鸣崖在负责吗?他可是这方面的行家。”
“你们练的兵种不一样,牧沙皇目光重新回到棋盘,手指轻轻敲打着棋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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