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首国魔法骑士团,七位乌袍骑士之一,以幻术剑技着称的精英——‘白巫’。” 他纯黑的眼眸缓缓扫过全场,尤其在精灵和人类代表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是在寻求认同。
“就在昨日,正当我们齐聚于此,商讨关乎大陆安危的要事之时,” 牧沙皇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这位本该守护叶首国、扞卫和平的乌袍骑士,却持剑潜入鸣德将军在城中的私宅小院,对将军的爱徒——几个最大不过十三岁的孩子——痛下杀手!”
他微微倾身,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脸色已然开始发白的叶首国棕色羚羊兽人议员葡犽。
“鸣德将军的这些徒弟,他们之前因一些意外流落至叶首国,只是一群想要寻找亲人、单纯求生的孩子,却无端被某些人诬陷为‘卧底’、‘内鬼’,百般刁难。鸣德将军费尽周折,才将他们寻回身边,本想让他们过几天安生日子……可没想到啊没想到,” 牧沙皇摇了摇头,声音里充满了“痛心”与“不解”,“贵国竟如此‘锲而不舍’,甚至派遣乌袍骑士这等高手,跨国追杀至此!真是好大的威风,好狠的手段!”
他顿了顿,仿佛在平复“激动”的情绪,继续用那种掌控一切的平稳语调叙述,但每个字都如同重锤:
“昨日小院一战,为了保护这几个孩子,我沙维帝国负责外围警戒的十几名忠心耿耿的精英护卫,不幸罹难,血染庭院。而更令人痛心的是,鸣德将军一位天赋卓绝、性情纯良的爱徒,为保护同伴,也惨遭毒手,永远闭上了眼睛……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他的未来可能在某一方面闪耀光辉,但可惜就这样夭折在阴谋与刺杀之下。”
牧沙皇的目光牢牢锁定葡犽,纯黑的眼眸深处没有太多情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冰冷的压力:
“葡犽大人,孤很想问问您,问问叶首国——究竟是何等深仇大恨,或者说,是何等不可告人的秘密,让你们对一个收养了几个孩子的将军私宅,对一个最大不过十三岁的少年团体,如此执着地要‘赶尽杀绝’,甚至不惜动用乌袍骑士这等国之重器?今日,当着天下诸国代表的面,您是否……该给孤,给鸣德将军,给死去的将士和少年,也给在座关心大陆公义的诸位,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指控极其严重,且将沙维帝国和鸣德完全置于受害者和道德高地,将叶首国推向了背信弃义、欺凌弱小、甚至破坏国际会议氛围的罪恶深渊。更厉害的是,牧沙皇刻意模糊了迪安等人的真实实力和过往,将他们塑造成“无辜流落的单纯孩子”,将冲突起因归结为叶首国“无端诬陷和追杀”,极大地激发了旁观者的同情心和对叶首国行径的反感。
被直接点名的葡犽,只觉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未褪去的冬装下,肌肉僵硬。他脑子里一边飞速消化着牧沙皇话语中半真半假的指控,一边拼命顺着对方的逻辑寻找破绽和反驳点。
‘白巫孤身闯入强杀?以她的谨慎和幻术能力,怎么可能用这么蠢的办法?牧沙皇绝对在撒谎!他刻意弱化迪安他们的威胁性和天赋,把他们说成普通孩子,就是为了博取同情,占据道德制高点!其目的就是要彻底搞臭叶首国的名声,为后续可能的军事或外交行动铺路!’
葡犽心中雪亮,但此刻,戳破对方谎言需要证据,而己方最大的软肋就是——白巫确实是叶首国的乌袍骑士,尸体就在这里!
当务之急,是撇清关系,将白巫的行为定义为“个人行为”,甚至……反咬一口!
葡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堆起混杂着惶恐、懊悔和无奈的复杂表情,恭敬地起身,向着牧沙皇的方向深深弯下腰,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陛下恕罪!沙皇陛下明鉴!此事……此事确实是我叶首国御下不严,酿成大错,惊扰了将军爱徒,折损了贵国勇士,我等……万死难辞其咎!” 他先放低姿态认错,姿态做足。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恳切”而“沉痛”:“但其中确有天大的误会,还请陛下、鸣德将军容禀!”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其他代表,仿佛在寻求公正的倾听。
“想必在座诸位都已知晓,前些时日,我叶首国秘法书院的迅蹄、维泽尔、柯娜三位长老,因感应到魔力潮汐异常,为应对可能变局,已集体闭关,参悟更高境界。” 葡犽开始编织他的故事,表情真挚,“而这位白巫……她正是迅蹄长老的亲传弟子之一。许是见师尊闭关,山中无主,她竟……竟鬼迷心窍,妄想窃取迅蹄长老秘藏的一卷上古风系魔法真解!”
他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此事被书院执事察觉,白巫见事情败露,竟悍然出手击伤同门,随后叛逃出书院,不知所踪!我等一直在暗中追查她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以正法典!万万没想到……她竟胆大包天,逃窜至贵国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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