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竟如此胡言乱语？”龙渊表情认真地问谢天。
谢天摇了摇头，语气生无可恋：“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货……就是天道。”
小煤球小声嘀咕：“不让我叫宝宝就算了，怎么能叫我这货呢？跟龙龙学坏了。”
一脸面无表情的龙渊：……
别看他脸上还端着，看不出来什么表情。
实际上已经将谢天说的话翻来覆去确认了好几遍。
“它？......是天道？！”龙渊终于问出声。
小煤球骄傲地双手叉腰：“确切地说，是分身。”
作为天道，他是无形又无处不在的。
作为系统，他住在宿主谢天的脑子里（终于有宿主了）。
龙渊看向谢天，谢天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离谱，但是，是真的。”
龙渊这下又重新审视起小煤球来。
态度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冲，但也没有一下子变化太多。
“您......不辞辛苦现身，有何贵干？
您和谢天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秘密？”
龙渊不傻。
之前不知道雷灵的身份，想不通谢天和祂能说什么。
现在知道祂就是天道，再回想谢天见到小煤球时的态度。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他的道侣一定有什么秘密隐瞒着他，而且这个秘密和天道脱不了干系。
咯噔——
谢天心跳骤停。
谢天：「996，怎么办？可以告诉他真相吗？」
996：「宝宝你不能告诉他你的身份。」
谢天：「为什么？」
996：「我不能保证他觉醒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万一和白染一样撂挑子不干主角了，这个世界真的会完。」
谢天肯定道：「他不会，他是我见过的最有道德感的龙。」
996：「你忘了白染？他觉醒前也并不觉得当万人迷有什么不好，甚至还很喜欢。
万一龙龙觉醒之后不能接受自己只是一本书里的角色呢？
你不要说你都能接受，他为什么不能。
你不一样，你都已经死了，能继续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是你唯一的出路。
可是龙龙从小活在这个世界里，你突然上来告诉他这个世界是假的，其实就是一本书，谁也预测不了他能不能接受。
他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说不干就不干，我到时候去找谁哭去？」
别说龙渊了，谢天代入了一下自己，都觉得有点无法接受。
996催促：「宝宝你快回答他呀。」
谢天无声地叹了口气，该死的破系统。
“我和他做了笔交易。”谢天坦然地接受龙渊的注视，“可以通过完成一些天道给我安排的任务，获得一些额外奖励，提升修为。”
小煤球在一旁用力点头：“嗯嗯！那些奖励可都是好东西！”
龙渊冷哼了一声：“这是好事，有什么可瞒的，难道我会嫉妒自己的道侣吗？”
天道的馈赠，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作为天道宠儿长大的龙渊，也从来不信天道是公平的。
谢天和小煤球同时松了一口气。
龙渊上前牵起谢天的手，摩挲了一下又一下，确认谢天的伤没有大碍了才正色道：“以后不用避着我，我不会嫉妒自己的道侣。我知道你们人界会有丈夫因为妻子比自己厉害就心生魔障的，我不是。”
谢天连忙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样修炼有点像作弊，我自惭形秽，觉得丢脸，不想让你知道而已。”
龙渊笑着摇了摇头，双手自然地揽上谢天的腰：“多少修士羡慕你我这样的气运羡慕不来呢。”
“那个，你们俩要不要晚点再搂搂抱抱，我还没走呢？”小煤球提醒。
龙渊斜睨了他一眼：“您还有何事指教？”
谢天心想对啊，小煤球今天是冲着和他绑定来的，但是他还有天道这个身份，不可能一直以这样的状态跟在他身边。
小煤球突然严肃起来，背起双手：“龙龙，最近各界界域频繁异动，隐隐有融合之相，界域融合非同小可，后果会如何我相信你也清楚。你们都是我看好的天之骄子，必须要去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小煤球咳了咳，继续道：“另外，吾算出你的本命剑即将出世，想要得到它的修士不知凡几，你可千万别让外人抢了去。”
龙渊收回双手，朝小煤球郑重地行了个礼：“是！”
谢天则好奇地在脑海里问：「等等，什么叫界域融合？怎么阻止？龙渊的本命剑叫什么？会在哪里出现？」
小煤球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通过996耐心回答：「界域融合就是字面意思，如果是平级的界域还好，只要两界子民和平共处，基本不会有什么影响。
如果一个是上界一个是下界，上界的灵气会倒灌进下界。
这对下界的修真者来说是好事，但是对凡人来说就是灾难。」
谢天了然，就像人界如果突然灵气复苏，妖魔鬼怪的数量也会跟着暴涨，普通人根本无法自保，再加上两界融合，更有实力的上界必定会派人来瓜分下界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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