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寂站在神殿中间，手心还发烫。他的衣服烧焦了，轻轻一碰就掉灰。他没管这些，只看着头顶那道裂开的水晶。
光一闪一闪的，越来越慢。脑子里跳出一行字：【核心不稳】【快处理】
他没动。刚才那一招让他知道了自己的极限。现在身体里有东西乱撞，像针扎一样疼。萧无寂弯着腿，蹲低身子，把重心压住。胸口的印记开始发热，好像在拉什么。
他知道现在很关键。要么控制这股力量，要么被它撕碎。
萧无寂闭上眼，脑子里出现一条黑线，从心通到头。这是系统给的路线图。他照着做，一点一点把乱跑的能量往印记那里拽。很疼，像有人拿刀在里面搅。他咬着牙不出声。
三秒后，疼过去了。呼吸也稳了。
萧无寂睁开眼，抬头看上面。水晶还在，裂缝更深了。空气里有噼啪声，像是空间要裂开。
“试试。”萧无寂说。
双手抬起，掌心相对。这次不是变武器，而是往外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从胸口冲出去，在面前画出一个圈。十米内的灰尘全断了，石柱直接断成几截，地上裂开一道深沟，笔直向前。
这就是“虚空领域”。
范围不大，但里面的东西都会被切开。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是分解。
夜无锋从墙角走出来。他是听到响动才来的，穿过塌掉的路过来的。看到这一幕，他停下脚步。脸上没表情，但眼睛缩了一下。
夜无锋往前走一步。
立刻觉得不对。空气变重了，皮肤刺痛。低头一看，铠甲上有小划痕，左臂开始流血。他马上后退半步，刚好站在圈子外。
“主上。”夜无锋说话声音比平时低，“这力量……不一样了。”
萧无寂收手，圈子没了。空气恢复正常，断掉的石头哗啦砸地。
萧无寂转头看夜无锋，看向对方手臂上的伤。“差一点，整条手就没了。”说完，他抬手放出一缕紫火。火飘过去贴住伤口，血止住了，皮肤上结了一层膜。
夜无锋跪下。“主上，这种力量……比传说技能强太多。”
“不是技能。”萧无寂说，“是规则。”
萧无寂低头看自己的手。掌纹里还有紫黑能量在动，像活的一样。刚才放开领域的瞬间，他觉得自己能控制这片空间。只要想，就能让东西碎掉。
系统突然说话：【检测到“虚空掌控”和“虚空强化”同步完成】【是否融合解锁新能力——“虚空领域”？】
萧无寂点了确认。
身体一震。这次不疼，而是像填满了什么。他抬手，张开又握紧。这一次，连指尖都能感觉到空间在动。
“记住。”萧无寂对夜无锋说，“以后三丈内，不准靠近。”
“是！主上！”夜无锋站起来，语气更重了。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以前主上打仗要调兵、布阵、牺牲人。现在可能什么都不用做，靠近就会死。
萧无寂没看他，看向神殿深处。地下七百米的地方，还有更大的空间。里面有守卫。他现在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就像感觉心跳一样清楚。
萧无寂走向出口。
脚刚落地，系统又响了：【警告：周围七个地方能量变强】【发现备战信号】【敌人正在集合】
他停下。
嘴角微微上扬。
“还在等什么？”萧无寂说，“这点资源，不够我用的。”
萧无寂转身对夜无锋下令：“传话下去，集合所有人，明天辰时出发北境。”
夜无锋问：“要不要叫深渊刺客或天使军团？”
萧无寂摇头。“不用。现在的我，一个人就够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闷响。矿区地面微微起伏，像有什么要出来。几只鸟飞过，翅膀拍打的声音很清楚。
他没回头，只是握紧拳头。体内的能量跟着心跳跳动，随时可以爆发。
系统在脑中说：【恭喜达成“领域级战力”成就】【下次献祭可解锁“跨域穿透”权限】
他没回应。
站定，再次抬起双手。这次目标是脚下。紫黑能量从手掌压进地面，顺着裂缝扩散。三十米内，所有石头开始碎，泥土翻起，露出下面的金属管。
那是墨老建的能源线路。本来埋得很深，现在被掀出来了。
夜无锋站在三丈外看着。他见过主上杀百万兵，也见过他一剑斩千军。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力量。这不是战斗，是改变地形。
“主上。”夜无锋小声说，“要通知鲁班加固外面的房子吗？”
“不用。”萧无寂说，“挡路的，都该拆。”
说完，他收手。地面不动了。但裂开的沟没合上，像是永远变了。
萧无寂往前走，穿过倒下的门框，来到神殿外。天很暗，云很低。风吹来带着矿渣味。
萧无寂抬头看了一眼。
萧无寂然后说：“让所有人都准备好。这一趟，不只是抢地盘。”
夜无锋问：“主上想做什么？”
“我要让他们知道。”萧无寂说，“什么叫真正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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