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动防御!”唐守拙眼神一厉。
他想起在万象渊底,曾以盐血结篆,以心念破妄。
此刻虽无盐血,但他身具禹曈,心斋之炁已非昔日可比。
他不再单纯抵抗威压,而是将禹曈的感知力化作无数细密的“探针”,反向刺入那盘旋的鸦阵之中!
他要看看,这些乌鸦的“意识”深处,到底连接着什么!
刹那间,无数破碎、混乱、充满负面情绪的意念碎片,如同冰雹般砸向唐守拙的意识:
血腥的献祭场景,模糊,与洗脚沟“养煞阵”相似但更古老。
冰冷的金属仪器嗡鸣,类似苏联泵机,但更尖锐。
无尽的黑暗水底漂流与李老幺记忆重叠。
一个巨大的、倒悬的、由无数光点构成的“Ω”符号虚影,在鸦群集体意识深处闪烁!。
最后,是一幅极其短暂却清晰的“画面”:
透过乌鸦的“眼睛”,看到玉印山临江峭壁的某处,在常人视线难以企及的高度,有一片岩壁的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纹理也显得过于规整,仿佛……
一道隐蔽的、与山体岩石完美融合的“石门”或“入口”!而那入口周围的能量流动,正与空中鸦阵的旋转产生着微妙的共振!
“山体上有暗门!”唐守拙心中剧震。
这鸦阵的攻击,反而让他窥见了一个可能的入口!
这入口的位置,远比水下通道更隐蔽,可能直接通往山体内部的“低密度异常区”!
然而,窥探也带来了更猛烈的反噬。
鸦群似乎察觉到了唐守拙的“入侵”,盘旋骤然加速,那股精神威压中陡然加入了尖锐的、直刺灵魂的嘶鸣!
成百上千只乌鸦同时发出的、人耳无法捕捉的次声波尖啸,混合着狂暴的负面意念,如同海啸般冲击而来!
唐守拙的禹曈护罩剧烈波动,金光明灭不定。
他感到头痛欲裂,鼻腔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是血!
就在他几乎要坚持不住时......
“呔!何方妖孽,敢在此聚阴窥伺!”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断喝,如同惊雷般在岸边炸响!
只见老姜疤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唐守拙身侧不远处,他手中那杆旱烟枪不知何时已变得通体暗红,仿佛烧红的铁棍!
他猛地将烟枪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闷响,并非物理撞击声,而是一种奇特的、带着土地厚重韵律的震波,以烟枪落点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扩散开来!
震波所过之处,地面微微震颤,空气中那粘稠的精神威压为之一滞!
盘旋的鸦阵也出现了明显的混乱,几只靠得近的血瞳乌鸦甚至尖叫着坠落在地,扑腾两下便不再动弹,眼瞳中的红光迅速熄灭。
老姜疤这一下,似乎打断了鸦阵的某种集体韵律,也暂时干扰了它们与山体暗门之间的能量共振。
与此同时,指挥部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光,老冯、苏瑶、二毛,以及杨新涛和市局小组人员全被被惊动,迅速赶来。
鸦群似乎意识到失去了突袭的优势,加上老姜疤的干扰,那庞大的黑色漩涡开始解体。
血瞳乌鸦们不再盘旋,而是发出一片嘈杂刺耳的“呱呱”怪叫,纷纷振翅,如同退潮的黑色潮水般,迅速飞离树梢,消失在茫茫夜色和山林深处,只留下满地凌乱的黑色羽毛和几具乌鸦尸体。
威压骤消,唐守拙身体一晃,被赶到的二毛扶住。
“守拙!你没事吧?”苏瑶看到他鼻下的血迹,惊呼道。
“没事……看到了些东西。”唐守拙抹去鼻血,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他快速低声将刚才用禹曈窥探到的、关于山体暗门的信息说了出来。
“山体表面有暗门?与鸦阵共振?”老冯目光如电,立刻看向夜色中石宝寨黑沉沉的轮廓,
“看来,除了水下通道,还有别的路进去。这些乌鸦……果然是‘眼睛’和‘守卫’。” 老姜疤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地上死去的乌鸦。
他用烟枪拨弄着乌鸦尸体,尤其是那血红色的眼珠。
“眼珠子是红的,但里头……有东西。”
他用小刀小心地挑出一只乌鸦的眼球,在灯光下,可以看到眼球内部并非普通的生物结构,而是嵌着极微小的、类似晶体或金属的细微颗粒,此刻正散发着最后一点微弱的暗红余光。
“这是……被‘种’了东西。”老姜疤沉声道,“不是天生的,是后来弄进去的。让这些扁毛畜生成了活着的‘探头’和‘信号器’。刚才那股子精神头,不全是乌鸦自己的,是透过这‘眼种’传过来的。”
苏瑶立刻用密封袋小心收集了乌鸦尸体和眼球样本。
“需要回去做进一步分析,看这‘眼种’的技术来源和能量性质。”
“鸦群的出现,说明我们的探查已经引起了幕后势力的警觉。”杨新涛分析道,
“它们今晚的行动,既是示威和驱离,也可能是在……确认我们的能力和关注点。守拙窥探到了暗门,可能也在对方预料或试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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