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城外围，隐形的能量罩前。
“开门！快放我们要进去！”
陈晖洁用力拍打着面前那道看不见的空气墙，掌心传来一阵阵反震的麻痹感。
身后的塔露拉、拉芙希尼、但书以及塞雷娅也都显得神色焦急。
“什么人！”
负责巡逻的三名大炎禁军瞬间瞬身而至，手中长刀隔着壁垒指向五人。
当看清来人的面孔时，禁军小队长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迅速拿出一个便携式终端，上面记录着罗德岛全体干员的档案与感染情况。
“陈晖洁、塔露拉、拉芙希尼……矿石病感染者。”
小队长的目光变得极为凌厉，死死盯着这三人。
“根据情报，凡是感染者，皆已被恶灵的源石技艺控制心智。”
“可你们……”
他又看向塞雷娅和但书：“非感染者与感染者混编？”
“你们怎么证明自己不是恶灵派来的苦肉计？”
“我们没有被控制！”
陈晖洁急得额头青筋直跳。
“后退！保持距离！”
大炎禁军们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后退半步摆出了防御架势。
自从英灵山一战，那些昔日战友突然背刺的画面已成为他们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他们不敢赌，也赌不起。
“放她们进来。”
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
江南在M3的护卫下快步走来。
“博士！”
见到主心骨，陈晖洁和塔露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隔着壁垒，陈晖洁语速极快地将凯尔希在营地中的话如实复述了一遍。
“凯尔希医生说，恶灵的控制是有限的，我们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江南听完，从怀中掏出那座白色三角塔，精神力注入。
嗡！
原本不可逾越的壁垒表面泛起一阵涟漪，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进来吧。”
五人鱼贯而入。
然而，旁边的大炎禁军们依旧手握兵器。
他们目光警惕地盯着塔露拉等人，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变。
江南看在眼里，轻轻拍了拍禁军小队长的肩膀，叹了口气：“放松点。”
“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但如果恶灵真的能控制她们，也不会排过来当奸细。”
禁军小队长点点头，放下了警惕。
安顿好众人后，江南带着核心成员来到临时指挥所。
他在脑海中飞速复盘着刚才的信息。
“控制有限……原来如此。”
江南心中那块关于“恶灵全知全能”的巨石终于松动了一角。
“终焉之剑虽然强大，但这把剑目前是残缺的。”
“当初恶灵解除封印时释放的那次‘全图控制’，很可能是一次性的爆发，或者是存在距离衰减的。”
当时，陈晖洁、塞雷娅等人远在千里之外的龙人城。
处于控制波动的边缘地带，所以侥幸逃过一劫。
“这意味着…恶灵并非不可战胜。”
“他的大军里，或许还有很多人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只是缺乏一个唤醒的契机。”
“博士，现在不是乐观的时候。”
塔露拉面色凝重，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们在潜伏时听到了确切消息，明天一早，恶灵将发起总攻。”
她深吸一口气，报出了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的名字。
“除了萨卡兹正规军和被控制的干员外，整合运动的旧部也全员集结了。”
“梅菲斯特、浮士德、弑君者、碎骨……甚至连霜星都在。”
“加上泥岩的巨像、维什戴尔的炮、以及阿米娅……”
塞雷娅双手抱胸，眉头紧锁，“以我们现在的兵力，正面硬抗，胜算几乎为零。”
指挥所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江南这边满打满算，也就剩下几十名大炎禁军、残损的黑龙军、以及罗德岛的部分精英。
兵力差距不是几倍，而是几十倍。
“硬碰硬肯定不行。”
江南看着地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大脑飞速运转。
“天人壁垒还有一天结束...”
“明天…明天一早…”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那个词在他脑海中炸开“明天”。
“等等…明天除了是恶灵进攻的日子，还是…”
江南猛地抬起头，看向天人城深处那漆黑的内城方向。
“试炼！”
“什么？”
众人一愣。
“天人城的试炼机制！”
江南的嘴角逐渐上扬，露出笑容。
“第一天是窥视的石雕，第二天是骑士军团，第三天是现代火力部队…”
“试炼的难度是逐日递增的，而且是无差别攻击城内所有目标！”
“明天是第四天。”
江南猛地一拍桌子，“如果我的推测没错，明天的试炼难度将会达到一个恐怖的层级！”
“既然恶灵想进攻，那我们就给他开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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