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听？”
伍大哥皱眉：“老张，别乱说话。”
胖子老板笑了笑。
“怕什么，这里又没外人。”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压低了声音。
“我在这潮汐监狱待了五年，比老伍还久。”
“张雪风道长这个人，我见过三次。”
林深竖起耳朵。
“第一次，是我刚来的时候。那时候雅各布大人还在，张雪风道长偶尔会来休息娱乐区走动。”
“他穿着道袍，留着长须，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像个世外高人。”
“第二次，是雅各布大人失踪之后。那时候张雪风道长已经很少露面了，但有一次监狱里发生了暴乱，他出手镇压。”
“你们猜怎么着？”
胖子老板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只用了一招。”
“一招？”麦晓雯瞪大了眼睛。
“一招。”胖子老板点头，“两百多个暴乱的囚犯，全部被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林深皱眉：“那第三次呢？”
胖子老板的笑容消失了。
“第三次，是一年前。”
“那天晚上，我看见张雪风道长一个人，走进了典狱长办公室。”
“他进去的时候，是晚上十点。”
“出来的时候......”
他顿了顿。
“是第二天早上六点。”
“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
“变了？”露娜追问。
“眼神变了。”胖子老板的声音很低，“变得......空洞、麻木，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和上个月那个被叫进典狱长办公室的官员，一模一样。”
林深和麦晓雯、露娜对视一眼。
又是典狱长办公室。
又是那种诡异的“变化”。
“从那以后，张雪风道长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胖子老板叹了口气，“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离开了，也有人说......”
他压低了声音。
“说他被典狱长大人，变成了自己的......傀儡。”
面馆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面条在汤里浮沉的声音。
林深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牛肉面还是那个味道，汤头浓郁，面条劲道。
但他吃在嘴里，却觉得索然无味。
吃完面，四人走出面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当然，这地下空间没有真正的天空，只是天花板上那些发光晶体的亮度被调低了，模拟出夜晚的效果。
目前监狱的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六点钟。
“我该回宿舍了。”伍大哥看了看时间。
“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去，否则会出事的。我先回去了。
你们记住，至少要在晚上九点钟之前，离开这休息娱乐区，否则……
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出什么事？”林深问。
伍大哥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林深愣了愣，拍了拍老资历伍大哥的肩膀，还想追问。
却发现这位伍大哥，又恢复了刚认识时，那副沉默寡言，充满死气的样子。
他的身影，渐行渐远。
“明天见吧，各位，希望你们能够度过今晚，如果你们不知道怎么回到你们的宿舍，可以去刚才看，各个工作区域的“返回情况”的灰房子前。
那里会有人带你们回去的。”
这是什么情况？
林深皱着眉头，看着伍大哥消失不见的背影，思考着。
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到宿舍区域，这确实是规则。
要晚上九点之前离开这里，那也说得通，毕竟要预留一些时间回到宿舍嘛。
可是现在不过是下午六点钟。
这伍大哥，为什么走得这么急切？
如果有什么事要办的话，为什么不能事先说明一下？
林深打量着四周，发现这休息娱乐区的人，虽然比上午的时候少了一些。
但依然可以称得上是人来人往。
林深摸了摸下巴，将这个疑问压在心底，和麦晓雯、露娜两个人，继续去这休息娱乐区转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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