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辛灵突破练气三层时,宝宝已经六个月了。
除了陈东鑫来骚扰过几次外,再就是张岩带着女儿,搬到这附近住。
经常会过来说话聊天!
小龙到底跟人去港城闯天下去了,他临走前说的话是:
“宁可站着死!也不憋屈活!”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旬,头天晚上下了一场小雪。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积雪,一个日头,雪就化了,露出含着湿气的泥土。
屋子里的炕上,大名钱思睿,小名棒槌小朋友,正坐在积木堆里,笨挫的拼着字。
至于字拼没拼出来,那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辛灵正在做饭,咸肉炖干豆角,蒸帘上面蒸的花卷,在快要好时,快速的把装有蛋液的大碗放进去。
正好一锅出!烧开了就可以吃饭了。
进屋看孩子,他穿着一套薄棉衣,正埋在辛灵给他做的刻字积木中,不太硬实的脖子努力抬着。
听到脚步声,转头望过来,露出一个笑容,而嘴里包着的口水直接流到积木上,他还无知无觉的裂嘴笑。
辛灵抱起孩子,拿了一块卫生纸将口水擦干净。
孩子长得像钱小燕,皮肤雪白长相精致,大眼睛忽扇忽扇的很是可爱。
漂亮的小孩总能让人心生欢喜,辛灵抱着孩子坐到积木旁。快速的将不同的字重组打散,用积木摆成一句诗,打散,继续摆下一句诗。
棒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嘴里偶尔咿呀呀地发出不同的声音,来回应辛灵的教学。
这么温馨的时刻,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苗条的身影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嘴里大声说出邀功的话:
“燕子!我今天钓上一条大鱼,是津市第一汽车制造厂的厂长,姓董!今天下午一点左右见面,我约他到咱们经常去的饭馆。
这一单要是开了你儿子的奶粉钱就不愁了。我们家妞妞的舞蹈课也不用停了。”
“他说过要算什么嘛?”
“这没说!不过我调查了一下他的近况。
听说他现在在厂子里面日子不好过,原因是,他两年前力排众议,花两个亿从德国进口的生产线,出了问题无法使用。
卖设备的厂家不派人维修,厂子内部也没有人能排查出问题,现在那就是一堆无用的废铜烂铁。
想必是问这个,你说的含蓄一点,什么事不要说的那么死。
我派小龙那帮兄弟打听过,懂德语又是学机械的,咱们这条街就有一个人。
就是街尾照顾七八十岁的老娘,没有老婆的那个老光棍。”
辛灵看着面前这个说话像机关枪一样的张岩,忍不住笑了。
“你这调查的这么详细,如果这单不成都对不起你做了这么多的功课。
饭好了,咱们赶快吃,吃完我过去会会他。”
两人赶快放桌子,端上饭菜快速的吃了起来。
旁边的棒槌不干了,拿着勺子敲在空碗底发出脆响,嘴里啊啊的叫。
辛灵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轻声哄道:
“棒槌是不是饿了,鸡蛋羹太热,凉一凉再吃!”
平时听话的棒槌 ,这时一反常态的耍赖。辛灵没办法,只能抱在怀里先喂他蛋羹。
“燕子!那老光棍……。”
“那是人才!”
“行!是人才!这样行了吧!他确定能修好机器吗?这么长时间汽车制造厂也四处调人来维修过,不可能都没真才实学吧!”
“当然找过,不然他为什么会来京市?只不过……有能力维修的人已经被打过招呼,有人想要这套生产线,还想低价入手。你猜……这套设备能修好吗!”
张岩一脸恍然大悟,随后又一脸纠结的说:
“那如果真修好了,他们挽回了这么大损失,咱们只收1千块钱的卦金会不会太少?”
辛灵呵呵的笑起来,“事情不是这样说的,再高了他不一定能算,而且帮他谁又说的准不是帮我们自己,双赢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等喂好棒槌,辛灵让张岩帮忙看一下孩子,自己直接去说好的饭店。
在饭店狭窄的包间内,见到了要算卦的人。
50多岁,人长得偏黑偏瘦,头发几乎半白,中等个,穿着一身料子做的深蓝色中山装,外穿军队制式的军大衣。
脸上皱纹堆叠,看着就是不苟言笑的人。
只从进来看辛灵第一眼,眉毛微皱,原地停留了两秒,这些微表情看,他这时候应该后悔来这里,但这人教养让他坐下。
辛灵不可能让他找借口跑了,连忙招呼人坐下。
“董先生!听说你要问事?问事还是以爻挂为主,这个比较准。”
董卫国看着面前女孩那姣好的面容,心中叹气!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怎么会相信神神鬼鬼的那一套。
现在骗子做事也不做全套,找这么一个小姑娘来骗人,太不专业了,好歹找个岁数大的。
“我是要问事?可怎么能证明你算得准,因为你乱说耽误我的事这个责任谁负?”
“这个好办!董先生怕我算的不准,还浪费了卦钱。不如这样,我正常卜卦1000一次,先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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