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我了。”
张沈薇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吐出几个字，像魔鬼的低语。
“这才是第二条规矩：对象，从来不是我们彼此。”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和无尽的恶意。
“我的第一个命令是，选择她们中的一个。现在，去选吧。”
下午四点，方海莲娱乐公司张沈薇办公室。
空气如冰，延续着半小时前那辆加长车内的压抑。
郑煜香端着茶杯，手腕的抖动无法抑制，时刻提醒着她在车里目睹的一切。
“沈薇姐，您的茶。”她的声音干涩。
张沈薇坐在沙发里，没看茶，只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一个字，“喂。”
郑煜香屈膝跪下，这个动作因为恐惧而显得僵硬。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茶水，用自己的嘴唇试过温度，确认不会烫到那高高在上的主人后，才将杯沿送到张沈薇唇边。
张沈薇抿了一口，视线却越过她，落在了旁边单人沙发上的柳妮蔻身上。
柳妮蔻全身紧绷，车上，张靖邶的沉默反抗。
这杯茶，就是第一场考试。
“没用的东西。”张沈薇的评价冰冷，“连杯茶都伺候不好。”她推开茶杯，转向柳妮蔻，“你来，给我揉肩。”
柳妮蔻几乎是弹射起来，立刻挤开还跪在地上的郑煜香，双手熟练地按上张沈薇的肩膀。她的力道、穴位，无一不精。
“还是你懂事。”张沈薇闭上眼，享受着服务。
郑煜香跪在地上，屈辱像冰水从头顶浇下。她明白，论起这些讨好的技巧，她远不如柳妮蔻。
“知道为什么叫你们来吗？”张沈薇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柳妮蔻手上的动作一顿，柔声回答：“因为您想我们了。”
“呵。”张沈薇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因为靖邶不听话。她以为沉默是反抗，真是天真。她拒绝为我挑选一条狗，那我就让她看看，狗为了争抢骨头，能咬得多凶。”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靖邶的‘奖励’，现在就摆在这里。你们两个，谁的表现让我最满意，谁就能得到它。”
柳妮蔻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手上的力道更殷勤了。
郑煜香的心脏则沉了下去。她知道，所谓的“奖励”，就是代替张沈薇去“处置”张靖邶的权力。这是恩赐，也是一道催命符。
“煜香，”张沈薇突然睁眼，“你只会跪在地上发抖吗？”
郑煜香的身体剧烈一颤，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我……我不会按摩。”
“我需要一个只会按摩的废物吗？”张沈薇反问，随即话锋一转，“今天下午，温乐妮，她的经纪人给我打了电话。”
柳妮蔻的脸色微变。
“说我挖墙脚，要发律师函。”张沈薇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煜香，你在那边待了那么久，告诉我，该怎么办？”
郑煜香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证明她比柳妮蔻更有用的机会。
“她们……她们只是虚张声势。”郑煜香强迫自己冷静，“温乐妮的经纪人，喜欢用法律威胁吓唬人，但他们不敢真的起诉，因为账目不干净。”
“哦？”张沈薇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多不干净？”
“她挪用公款，给自己的亲戚开了家空壳公司，专门走账。我知道那个账户。”郑煜香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这个机会就会被柳妮蔻抢走。
柳妮蔻的按摩停了下来。她惊愕地看着郑煜香，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会哭哭啼啼的人，手里竟然握着这种级别的黑料。
“很好。”张沈薇坐直了身体，这个词让郑煜香几乎虚脱。
“去，坐到我的位置上。”张沈薇指了指办公桌，“六点之前，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证据链，发给靖邶。让她去处理。”
郑煜香愣住了。坐上张沈薇的位置？
“听不懂？”
“是！”郑煜香几乎是爬起来，踉跄地冲到办公桌前，坐上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椅子。她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数据和文件夹在她眼中，变成了活下去的阶梯。
柳妮蔻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她看着郑煜香专注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威胁。她只会取悦张沈薇的身体，而郑煜香，却能成为张沈薇的刀。
“妮蔻。”张沈薇的声音让她回过神。
“沈薇姐……”
“去，给我倒杯水。”
同样的命令，此刻听来却像是羞辱。柳妮蔻攥紧拳头，转身走向茶水间。当她端着水回来时，张沈薇已经站到了郑煜香的身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上的进展。
“干得不错。”张沈薇的手搭在郑煜香的肩膀上，后者身体一僵，但没有停下敲击键盘。
柳妮蔻将水杯递过去。
张沈薇接过，却不喝，而是将杯子放到桌上。她忽然伸手，将柳妮蔻拉进怀里，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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