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特苏尔，露娜，烧饼。”张沈薇收回手指，淡淡地开口，“把天使头箍拿来。”
特苏尔的身体晃了晃，看着地上挣扎的冰糖，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痛苦。
“主人……”
“去。”张沈薇只说了一个字。
特苏尔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灰。她转身走向后台，露娜和烧饼脸色惨白地跟在后面，身上的女仆装显得格外刺眼。
很快，特苏尔捧着一个银色的头箍走了回来。那是天使身份的象征，也是力量的枷锁。
“特苏尔老师……”冰糖趴在地上，抬起头，泪水混着血水流下，“你真的……要亲手给我戴上这个吗？”
特苏尔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颤抖的手将头箍对准了冰糖的额头。
“不！”冰糖疯狂挣扎起来，“我不要！我不要当宠物！”
头箍稳稳地扣了上去，瞬间收紧。
“啊——！”
冰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脑子里像有无数根钢针在疯狂攒刺，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指甲抠进大理石的缝隙，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越挣扎，越痛苦。”张沈薇站在一旁，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你看，它在教你听话。”
“我……绝不……屈服！”冰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头箍又收紧了一分。
冰糖的惨叫变成了痛苦的闷哼，额上青筋暴起，汗水浸透了她的长发。
“有意思。”张沈薇似乎有些腻了，“骨头还挺硬。”
她转过身，看向一旁吓得不敢出声的露娜和烧饼。
“你们是我的女仆，现在，该干活了。”
“去，教教她规矩。”
张沈薇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第一条：宠物，不许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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