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沈薇喘息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姐……继续。”
“好。”
张小橘俯身，不再攻击她的唇，而是张口，狠狠咬在了她光洁的肩膀上。
“啊——！”
张沈薇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指甲深深嵌进张小橘的后背，隔着衣料传来尖锐的刺痛。
“疼吗？”张小橘含糊地问，牙齿没有丝毫松动。
“不疼！”张沈薇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用力点！”
牙齿猛地收紧，清晰的刺痛感传来。张沈薇的身体瞬间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姐姐……”
“闭嘴。”张小橘松开她，看着那个深红色的牙印，“这是你自己找的。”
她的手顺着张沈薇颤抖的腰线，缓缓下移。
“小薇。”她的手动作戛然而止，“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张沈薇抓住了她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引导着它继续往下。
“我确定。”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姐姐，别停。”
张小橘盯着她看了三秒。那双总是带着伪装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暴风雨般的黑暗。
她低头，吻住了她的锁骨。
训练室里，只剩下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呜咽。
“晚了。”张小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冷而清晰，“你不是想要这个吗？”
张沈薇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
她崩溃地哭着，说出的话语不成调理。
“继续……”
张小橘的眼神彻底变了。化为吞噬一切的漩涡。
“好。”
她拦腰抱起已经浑身脱力的张沈薇，走向训练室角落那张黑色的瑜伽垫。
“小薇，”她将她放下，俯身看着她失神的双眼，“游戏规则，现在由我来定。”
“你要学会，为你的每一个选择，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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