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几乎要陷进方海莲的肉里。“我只是在保护我的作品，不允许它有任何瑕疵。你明白吗？”
“明……明白。”方海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张沈薇松开手，那股压力骤然消失，方海莲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重新走回主位，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她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平稳：“津姜，让雪梨进来。”
几分钟后，穿着黑色哥特风连衣裙的雪梨推门而入，裙摆上白色的小翅膀装饰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晃。
“薇姐。”雪梨乖巧地站在桌边，不敢看一旁失魂落魄的方海莲。
“坐。”张沈薇指了指身边的椅子，看也没看方海莲一眼。“创作者筛选得怎么样了？”
“已经筛选出五位。”雪梨立刻递上平板，“他们的作品主题都围绕‘隐秘的占有欲’、‘黑暗中的温柔’，风格融合了迷幻民谣和布鲁斯摇滚。”
张沈薇接过平板，快速滑动。
“这个，歌词太白了，像一篇廉价的日记。划掉。”
“这个，旋律太甜，痛得不够纯粹，像加了糖的药。划掉。”
最终，屏幕上只剩下三个名字。
“就这三个。”张沈薇将平板还给雪梨，“给他们三天时间，拿出完整的作品。告诉他们，被选中的人，不仅能得到一笔让他们闭嘴的报酬，名字也会出现在「夜宴?通感剧场」的首演名单上。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明白。”雪梨用力点头，收起平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餐厅里，只剩下张沈薇和依旧瘫坐在椅子上的方海莲。张沈薇终于拿起了那块被她切开的牛排，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仿佛在品尝一道绝美的胜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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