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什么?需要等你准备好?”张沈薇轻笑一声,打断了她,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纤纤,市场不会等你准备好,观众也不会。八年前,你躲在地下室里写《雨巷尽头》的时候,世界等过你吗?没有。是我把你从那个快要发霉的地方拽了出来,告诉过你,温柔是弱者的墓志铭,眼泪是失败者的墓志铭。你想站起来,就必须学会咆哮。怎么,今天流了几滴眼泪,找回了一点所谓的‘初心’,就忘了怎么战斗了?”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熄了玉纤纤所有的火焰。她看着张沈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她熟悉的、让她畏惧的绝对掌控。那种掌控让她想起八年前,张沈薇第一次对她说:“你想活下去,就必须听我的。”
“这不是战斗,这是消耗。”松凝冷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她站起身,挡在了玉纤纤和张沈薇之间,“张总,你是在用她们的才华和生命,去点燃一场供人观赏的烟火。烟火很美,但放完了,就只剩灰了。”
张沈薇的目光终于从玉纤纤身上移开,落在了松凝脸上。她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竹琴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不屑。
“松凝老师,我尊重你的艺术,但你似乎不懂商业。灰烬,也可以是下一个故事的开始。”她微微一笑,绕过松凝,再次看向面色惨白的玉纤纤,声音放得更柔,也更残忍,“纤纤,选择吧。是站上这个舞台,在三十五个小时后,让所有人看看你这根‘梁柱’到底有多结实;还是……现在就回到你的雨巷尽头,继续去等那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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