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推着跪地的猛虎,一步步向后倒退,直至其脊背重重撞在山壁之上,退无可退!
“好了,为民除害!”凌河低喝一声,凌河飞起猛然低头,一记头槌狠狠撞向虎头眉心!
“咔嚓!”
一声闷响,并非骨裂之声,而是凌河体内那诡异的“三灾之力”被动触发!一股混乱、瓦解、激荡的诅咒能量顺着撞击点,瞬间涌入猛虎颅内!
“嗷——!”
赤纹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猛地抽搐起来,随即轰然倒地,四肢剧烈痉挛,屎尿齐出,虎精流了一地,七窍之中渗出浑浊腥臊的液体,眼看出的气多,进的气少,顷刻间便一命呜呼了。
“呃…”凌河愣住了,挠了挠头,“我这一头…没用力啊?怎么直接就…死了?”他看着死状凄惨却似乎并无太多痛苦表情的猛虎,嘀咕道:“不过看起来走得挺安详…算了,也算行善积德了。”
他摇摇头,正准备将虎尸收起离开,忽然一阵凌厉的劲风自上而下刮来!
“嗖!”
一道身影御剑悬停于半空,来人面罩寒霜,眼神愤怒地盯着地上的虎尸,又猛地转向凌河,厉声喝道:“你是何人?!为何无故打死我的爱虎?!”
凌河转身,见是一筑基后期修士,心中诧异,拱手道:“你的爱虎?道友怕是弄错了,此乃山中野虎,常年在此伤人,我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胡说八道!”那修士怒极,“你有何证据说它伤人?信口雌黄!”
凌河一怔,道:“我…我是听城中几位修士所言…”
“城中修士?谁?你指出来!我看你是胡编乱造,杀我爱虎,还想狡辩!”那修士声色俱厉,“此虎乃我养在山中,每日投喂,性情温顺,从无伤人之事!你为何下此毒手?!”
凌河顿时语塞,他确实拿不出任何实证,心下暗道不妙。
那修士见状,脸上悲愤之色更浓,捶胸顿足道:“你可知它于我而言,如同兄弟一般!我与它朝夕相伴,形影不离,堪比…堪比道侣!今日竟天人永隔,我心如刀绞,郁结难平!若无十万灵石赔偿,你今日休想离开此地!”
凌河看看地上那明显是雄性的死虎,又看看眼前这位悲愤欲绝的男修,嘴角抽搐了一下:“道…道侣?这个词儿…现在可以这么随便用了吗?”他心中警铃大作,“我怎么感觉…像是被设局了?”
他御刀缓缓升空,与对方对峙,试探道:“道友,你看这样如何?我在这山中再为你寻一头一模一样的赤纹虎赔给你?”
“休想!”那修士断然拒绝,“虎虽一样,感情岂能相同?!你对我精神造成的创伤与伤害,如何弥补?十万灵石,少一块都不行!快快拿来!”
凌河舔了舔嘴唇,心中那“被钓鱼”的感觉越发清晰。那几个炼气修士恐怕就是诱饵,若来人实力不济,便会被他们“合力围杀”;若来的是筑基修士,眼前这人便会跳出来敲诈;若是金丹以上,他们大概率会隐匿不出。这头老虎,无论是真伤过人还是纯粹诱饵,都死得着实不冤枉。这山中灵兽繁多,鹰、猪、蛇、豹皆可成饵,不知已有多少人着了道。
凌河索性冷笑一声:“我一块灵石也没有,你待如何?”
那修士也狞笑起来:“那就留下你身上所有财物,或者…留下你的命!”说罢,“铮”的一声祭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摆开了进攻架势。
凌河心中一凛,对方毕竟是筑基后期,高了两个小境界。他修炼《神精刀法》两年,却从未实战,正好一试!他暗中对银河天道传音:“老银,你别插手,让我自己来!”
他操起脚下那柄师尊所赠的玄铁长刀,凝神以待。双方气机交锋,一时僵持。
突然,那修士眼珠一转,开口道:“罢了!看你也不像富裕之人。要不这样,你便将手中这柄刀赔给我,此事便作罢,如何?”
凌河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手中的刀。这不过是入门时师尊所赠的黄级下品制式玄铁刀,材质普通,若论价值,最多不过两三千下品灵石。若对方真是拦路抢劫的恶徒,修为又高于自己,怎会提出如此“廉价”的要求?
他心中疑窦更深,反手将刀收于身后,笑道:“你说此虎是你所养,可有凭证?”
那修士似乎早有准备,立刻道:“自然有!此虎颈下戴有一金质项圈,圈上刻有其名,‘红利’二字!”
凌河心中咯噔一下,立刻降下身形,扒开死虎脖颈处的厚毛——果然!一个略显陈旧、边缘已有些斑驳的金质项圈赫然在目,上面清晰地刻着“红利”两个小字!
凌河顿时一拍脑门,满脸懊丧:
“操!杀错虎了!”
厚土宗,主峰大殿
气氛凝重得如同山岳压顶。宗主米禁与五位化神期的长老齐聚于此,人人面色铁青,眉头紧锁。
就在不久前,宗门大殿最中央的供桌上,竟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多出了一枚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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