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对方的意图究竟是什么?仅仅是为了警告和灭口?还是有更深层的图谋?
玉兰花魁的案子,张桐的死,今天的蛊虫袭击……这一切背后,那个“鬼仔”和“古曼商会”,到底在隐藏什么?
阳光依旧炽烈,但林尘峰心中却笼罩着一层比虫潮更厚重的迷雾。他抬起头,望向东南方向,那个操纵者消失的角落,眼神锐利如刀。
风暴,才刚刚开始。
……
蛊虫袭庄的余波,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浑浊与动荡,并未随着虫尸的焚化和警报的停歇而迅速沉淀。
徐家庄园内部,尽管在林尘峰的严令和徐少凯的强力弹压下,表面恢复了秩序,但那股无形的、混杂着后怕、猜疑与对未知邪术恐惧的低压。
却如同粘稠的湿气,弥漫在每一处角落,附着在每一个目睹或听闻了那场诡谲战斗的佣人、保镖心头。
空气中,辟蛊香燃烧后残留的、略带辛辣的草木气息,与隐约的焦糊味、消毒水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令人心神不宁的古怪氛围。
“听松轩”书房内,门窗紧闭,厚重的窗帘垂下,将午后过于明亮、甚至显得有些刺眼的光线隔绝在外。
室内只开了几盏壁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角落的黑暗,却也将书案、椅背、博古架的影子拉得斜长扭曲,仿佛潜藏着未尽的危机。
那枚刻画着“净光辟邪纹”的朱砂原石被置于书案正中,在灯光下散发着稳定而温润的暗红光泽,如同定海神针,无声地安抚着这片空间的紊乱气场。
林尘峰没有坐在书案后,而是盘膝坐在窗下一个新的蒲团上,双目微阖,呼吸悠长,正在进行深层次的调息。
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额角却已无汗,周身气息沉凝内敛,如同风暴过后的深海,表面平静,内里却在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积蓄着。
与慕容晓曦气息交融带来的感知飞跃,以及方才激战中元炁的剧烈消耗与精微操控,仿佛两股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内碰撞、磨合,带来痛苦与疲惫的同时,也隐隐锤炼着他的经脉与对力量的掌控。
沈梦瑶和沈梦琳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稍远处的两个蒲团上,同样闭目调息。
姐妹俩月白色的襦裙纤尘不染,神色平静无波,只是周身散发出的太阴之气,比平日更加清凉凝实,如同月华经过淬炼,少了几分飘渺,多了几分沉静的锋芒。
她们消耗虽不如林尘峰巨大,但第一次实战运用太阴之力应对如此诡邪的蛊虫潮汐,对心神的冲击与对力量运用的领悟,也需要时间消化。
徐少凯则像一只坐立不安的猴子,在书房有限的空地里来回踱着细碎的步子,脚步放得极轻。
生怕打扰了三人调息,但那紧皱的眉头、不时瞥向林尘峰的担忧眼神,以及下意识揉搓着怀中那块温热鸡血石的动作,都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墨兰斜倚在靠墙的一张酸枝木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部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查阅着刚刚汇集过来的、关于午后袭击前后庄园周边监控与人员排查的初步报告,秀眉微蹙,红唇紧抿,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时间在压抑的静谧中,一分一秒地爬过。
不知过了多久,林尘峰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那气息在昏黄的灯光下凝成一道淡淡的白色气箭,射出尺许远才徐徐消散。
他睁开了眼睛,眸中的疲惫已然褪去大半,恢复了往日的深邃沉静,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激战后的锐利余韵。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徐少凯第一时间凑了过来,眼巴巴地问。
“无碍,消耗已恢复六七成。” 林尘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略感僵硬的筋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外面情况如何?”
墨兰放下平板,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庄园内部基本稳定,加强了巡逻和出入管制。东南外墙受损区域已经紧急封锁,正在评估和修复。外围的初步排查……收获不大。
对方很谨慎,选择的监控死角,撤离路线也避开了主要街道的摄像头。只在一条背街小巷的垃圾桶旁,发现了一点可疑的、类似香灰的黑色粉末残留,已经取样,等王局那边的专家来鉴定。”
她顿了顿,“王局那边刚来过电话,对张桐的尸检和蛊虫鉴定有了初步结论——
确定是死于一种复合型的‘尸蠊蛊’,这种蛊虫以尸气怨念为食,被特殊手法催发后,能在活物体内急速繁殖,吞噬血肉生机,最后破体而出……死状极其痛苦。施术者手法老辣,绝非普通蛊师。”
“尸蠊蛊……” 林尘峰低声重复,眼神更冷。苗疆亦有类似蛊术,但多为禁忌,因其过于阴毒有伤天和。对方连这等手段都用出,可见其肆无忌惮与心性之狠戾。
“另外。” 墨兰继续道,语气更沉,“王局透露,警方在张桐的出租屋里,发现了一些被刻意隐藏的、与玉兰花魁有关的行车记录仪备份数据碎片,技术部门正在全力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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