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两人的初识并不算美好，但现如今，却刚刚好。
她轻声开口：“等婚礼那天，我们邀请季女士过来，当我们的证婚人吧？”
了解了顾婉仪和季远的故事后，她只觉得无比遗憾。
如果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她只希望，她们二人能够圆满。
她怕顾宴舟拒绝，连忙开口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
“我明白。”
顾宴舟握住她的手，并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你是想让她们的故事以另一种形式圆满，对不对？”
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出口的想法，竟然已经被顾宴舟提前一步给察觉到了。
她用力握紧顾宴舟的手，感动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宴舟的声音更加轻柔，“我想，这应该也是小姑姑希望看见的。”
他们二人在花园里面温存的时候，顾老爷子房间的灯，同样亮着。
他佝偻着身子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着一本旧相册。
正是顾婉仪当年留下来的。
他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看着照片上小女儿语笑嫣然的样子，眼眶已经不知不觉地发红。
翻了几页之后，出现了一张双人合照。
照片上面，正是顾婉仪和季远。
两人身上都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面对镜头笑容灿烂。
顾老爷子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开，他盯着这张照片，无比复杂的情绪在眼中翻涌。
他看了很久很久，都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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