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陈伯安极有可能是镜魔的契约者后,林凡的行动变得更加谨慎。
他深知,面对这种与邪魔有着直接联系的存在,任何鲁莽的举动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地府APP触发的隐藏任务“契约者的秘密”,更是将风险与机遇都提升到了新的高度。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没有再去“百年老镜馆”试探,而是将重心放在了外围调查和自身准备上。他需要更多关于陈伯安,尤其是他定期“消失”那几天的情报。
吴有德那边动用关系,对陈伯安的背景进行了更深入的挖掘,但收获有限。陈伯安此人深居简出,社交圈极其狭窄,除了必要的采购,几乎不与外人接触。
他定期关门的时间也很不固定,有时隔一两个月,有时隔半年,每次持续三到五天,行踪成谜,连老街坊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个人像影子一样,查不到什么有用的。”吴有德在电话里有些无奈:“不过,我的人发现,他每次关门前后,镜馆附近的流浪猫狗会少几只,偶尔有晚归的人说听到过镜馆里传出过像是念经,又像是低语的声音,听着瘆人。”
流浪动物失踪?诡异的低语?这些线索让林凡更加确信陈伯安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镜魔需要负面能量和生灵精气,流浪动物无疑是容易被忽视的“祭品”。
同时,林凡也开始对老镜馆进行远距离、不定时的监视。他没有使用法术,以免被感知,而是采用了最原始也最隐蔽的方法——在镜馆斜对面的一栋老旧居民楼里,通过吴有德的关系,短期租下了一个高层房间。这里视野良好,透过窗帘缝隙,可以用高倍望远镜观察镜馆正门和部分侧面的情况。
监视是枯燥而耗费心神的。一连几天,镜馆都正常营业,陈伯安的生活规律得像钟表:上午九点开门,打扫卫生,擦拭镜子;中午简单用餐;下午或看书,或继续擦拭那些仿佛永远擦不完的古镜;晚上八点准时关门,店内灯光熄灭,陷入一片死寂。
然而,在林凡的灵瞳视角下,老镜馆在夜晚呈现出另一种景象。即使关了灯,馆内某些区域——尤其是深处那个陈列着邪镜的区域——依然会透出极其微弱、常人无法察觉的灰黑色光晕,如同黑暗中呼吸的鬼火。那是镜魔力量活跃的迹象。
这天深夜,林凡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突然,他注意到镜馆二楼一扇从未亮过灯的房间窗户后,有微弱的、摇曳的烛光亮起!持续了大约一刻钟后,又悄然熄灭。
二楼有房间!陈伯安住在店里?那烛光……是在进行什么仪式?林凡心中一紧,立刻提高了警惕。但他不敢用灵瞳长时间凝视,以免被察觉。
监视的第四天傍晚,事情终于有了变化。陈伯安比往常提前了一个小时,在七点钟就关上了店门,并在门口挂出了“东主有事,歇业五天”的牌子。
他要“消失”了!
林凡精神一振,立刻全神贯注地盯紧了镜馆的每一个出口。他猜测陈伯安可能会在夜深人静时悄然离开。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整晚过去,镜馆毫无动静。第二天、第三天依旧如此。陈伯安仿佛真的在店里“有事”,从未露面。
但林凡凭借灵瞳的短暂一瞥,能感觉到馆内那股邪异的气息在这几天里似乎变得更加浓郁和活跃,尤其是深夜时分,那二楼的烛光总会准时亮起,又准时熄灭。
“他这次没出门?还是在准备什么?”林凡心中疑窦丛生。这与吴有德调查的“定期出门”不符。是计划有变,还是这次“有事”的内容不同?
不能再等下去了。林凡决定冒险靠近侦查一次,就在今晚。他需要知道陈伯安闭门不出,到底在搞什么鬼。
子时将近,月黑风高。林凡换上一身深色衣服,脸上抹了特制的敛息药泥,身上贴了好几张“敛息符”和“轻身符”,如同一道阴影,悄无声息地潜行到老镜馆的后巷。
镜馆后墙很高,布满斑驳的苔藓。林凡选择了一个监控死角,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墙头,伏在阴影中,屏息凝神。
馆内一片死寂,但灵瞳之下,邪气如同实质的烟雾,从砖缝瓦隙中丝丝缕缕地渗出,带着一股阴寒腐朽的气息。
二楼那个亮过烛光的房间,此刻窗扉紧闭,但林凡能感觉到,那里是邪气的源头,能量波动最为剧烈。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试图透过窗帘的缝隙窥视室内。缝隙很窄,只能看到一小片区域。
房间内似乎没有开灯,只有一点微弱的光源在晃动,像是烛火。借着那点光,林凡隐约看到房间中央似乎摆着一个香案样的东西,上面放着几个模糊的器皿,墙壁上……好像挂满了东西,影影绰绰。
看不清具体情形。林凡犹豫了一下,是否要用真元增强目力或者使用“探阴针”?但风险太大,很容易被感知。
就在他权衡之际,异变突生!
二楼的窗户毫无征兆地猛地打开!陈伯安那张布满皱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诡异的脸,骤然出现在窗口,浑浊的双眼如同两潭死水,直勾勾地“看向”林凡藏身的方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天机阁之灵魂摆渡人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天机阁之灵魂摆渡人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