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铺的直播镜头刚对准糯糯手里的榫卯小鸭子,弹幕“唰”地一下就黑了半边天,密密麻麻的恶评像苍蝇似的堆在屏幕上,看得人眼晕。
“糯糯这演技也太假了!灵韵光粒怕不是滤镜糊的?”
“五爹合起伙来骗钱!我买的草编筐装两斤苹果就塌了,草屑掉得满厨房都是!”
“假非遗坑人没够!赶紧退钱,不然举报到封号!”
陆野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脸色铁青:“是速造的水军!全是批量注册的新号,禁完又冒出来,根本拦不住!” 他刚点了三个禁言,转眼就弹出上百条黑评,粉丝刷的“支持真非遗”被压得连影子都看不见,屏幕右侧的在线人数还在一个劲往下掉。
沈星辞攥着颜料管,指节捏得发白,淡粉色颜料顺着管身往下淌,滴在裤子上都没察觉,嘴毒得像带了刺:“这群躲在屏幕后的怂货!拿不出半点儿实锤,就只会瞎逼逼!” 他点开相册想发之前的辨假视频,结果刚点发送,就被系统提示“评论区过于拥挤,请稍后再试”,气得他狠狠把手机拍在桌上。
顾砚深一把将糯糯拉到身后护住,手里的榫卯刀攥得死死的,刀身抵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脸色冷得能掉冰碴:“别跟他们掰扯,越解释越乱。” 可眼底翻涌的怒火藏不住——他这辈子最见不得人糟践老手艺。
糯糯攥着小鸭子的手指都泛了白,小脸蛋憋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却强忍着没掉:“他们撒谎!草编奶奶的筐子可结实了,我昨天还用来装梨,一个都没掉!真非遗真的有光粒!” 她把小鸭子使劲凑到镜头前,可黑评刷得太快,那点淡淡的金色光粒,压根没人看得见。
草编奶奶刚在院子里翻晒完新编的草筐,芦苇的清香混着阳光的暖味飘满小院,手里的草叉还没放下,傅衍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急得发颤:“奶奶!速造雇了一群水军黑您!说您的草编是机器做的,一用就坏!”
“哐当——” 草编奶奶手里的草叉掉在地上,晒干的草屑扬了一脸。她下意识摸了摸身边晒得暖烘烘的草编筐,筐沿的纹路是她一针一线编的,每一针都藏着力道,跟着她走了三十年的老物件,怎么能容人这么糟践?
“我这就过去!” 草编奶奶抬手抹掉脸上的草屑,转身就往墙角的旧木箱跑。木箱掀开时发出“吱呀”的老响,里面躺着个泛着温润浅棕色的草编筐——筐身有个小小的芦苇补丁,是当年学手艺时编坏了,师傅手把手帮她补的;筐底还刻着个歪歪扭扭的“花”字,是她的名字,这是她这辈子做的第一个草编筐,跟着她熬过了三十年的风风雨雨。
她把旧筐子紧紧抱在怀里,筐沿被摸得光滑锃亮,带着手心的温度。拐杖敲在石板路上,“笃笃笃”的声响又急又沉,每一下都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老铺里的局势越来越糟。一个顶着“非遗打假达人”ID的账号,连发十几条带图黑评,照片里的草编筐塌了底,草屑掉得满地都是,配文:“刚买三天就坏,所谓真非遗就是智商税!大家千万别上当!”
“这根本不是我的草编!” 陆野气得拍了下桌子,“奶奶的手工草编,纹路是斜着编的‘人字纹’,机器编的才是直愣愣的‘一字纹’!而且这筐子的草是碎的,奶奶用的都是整根芦苇,韧性足着呢!” 可他的话刚发出去,就被“心虚了”“越描越黑”的弹幕淹得没影。
江叙白举着相机,手都气得发抖,镜头晃来晃去:“这群人也太无耻了!连假图都敢发!” 他想拍草编筐的细节,可水军的黑评像潮水一样涌来,直播间的举报按钮都快被点爆了。
就在这时,老铺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草编奶奶拄着拐杖走了进来,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服都湿了一片,可怀里的旧草编筐却抱得紧紧的,连一丝灰尘都没沾。
“奶奶!” 糯糯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抱住奶奶的腿,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裤腿上,“他们说您的草编是假的,还说您骗人!”
草编奶奶弯腰摸了摸糯糯的头,粗糙的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眼神坚定得像老槐树的根:“傻孩子,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她走到镜头前,把旧草编筐轻轻放在桌上,筐底的“花”字正对着镜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力:“我叫林草花,做草编三十年了。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真非遗的草编,到底是什么样的。”
陆野立刻把镜头拉近,对准桌上的旧草编筐。弹幕稍微停了停,有人刷“这筐子看着挺旧的”“三十年?怕不是染出来的吧”“别是道具筐,中看不中用”。
草编奶奶没理会,伸手轻轻摩挲着筐身的纹路,指尖划过那些细密的编结,动作温柔得像在摸自家孩子:“大家看,手工草编的纹路是活的,每一针的松紧都不一样,因为是用手一点点编的,带着人的温度。” 她翻过筐子,展示底部的“花”字和那个小小的芦苇补丁,“机器编的草编,纹路整齐得死板,边缘还会割手。我的草编,编完都会用细砂纸磨三遍,摸起来是润的,不扎手。你们再看这个补丁,是我刚学手艺时编坏了,师傅教我补的,补了二十八年,它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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