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之中尘土翻飞，先前那群围攻之人被瑶瑶突然逃向林凡的举动弄得一个个脸色涨红，尴尬又愤懑。
“妈的！敢坏我们好事？！”
“这小子谁啊？今天不把他撕了算我们倒霉！”
几人一边咆哮，一边朝林凡逼近，杀气并不算强，但胜在人多、情绪混乱，活像是想把林凡当成出气筒。
瑶瑶依旧躲在林凡身后，手指紧紧揪着他衣角，像只受惊的小兽。她的声音轻软细弱，却故意被放大，让围攻者听得更清楚：
“林凡哥哥……他们欺负我……呜呜……”
林凡眉头一跳，心说这女子怕不是又在利用自己？但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又确实像是吓坏了。
围攻那群人看到这一幕更是炸了。
“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呸！”一名大汉怒吼，“装得真像！老子今天撕了你装逼的小白脸！”
“对！把他打断腿扔出去！”
几人带着怒火扑来。
林凡本不想惹事，但既然已经被牵扯，只得面色一冷。
下一瞬——
“轰！”
林凡脚下灵力荡开，空气中像掀起一阵骤风。
那群人甚至没看清他如何出手，只觉得眼前一花。
“噗——！”
“啊——！”
几名大汉像被一股巨力掀飞，重重摔在地上，痛得眼冒金星。
一个武者强撑着爬起，却只感到胸口像被巨象踩过，五脏六腑翻腾。
“你……你是什么境界……”
林凡淡淡看了他一眼：“你们没资格知道。”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冰刃刺进众人心底。
“饶、饶命！前辈饶命！”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再也不敢了！”
求饶声接连不断，完全没了先前的凶狠。
林凡对他们毫无兴趣，轻轻一甩衣袖：“滚。”
“是是是！！！”
这群人像一群惊弓之鸟，连滚带爬地逃走，眨眼就没了影子。
街道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灰尘缓缓落下。
……
林凡转身，看向身后的女子。
瑶瑶仍旧抓着他衣角，睁着一双又圆又亮的眼睛望着他，眸光中有惊魂未定，也有浓浓的依赖。
她的长发柔顺披散，额角还挂着一颗细密的汗珠，红唇轻轻抿着，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
“放手。”林凡提醒。
瑶瑶立刻“啊”了一声，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脸涨得通红：
“抱、抱歉……刚刚太害怕了……”
她双手绞着衣袖，神情怯弱又拘谨，眼角还带着一丝水光，楚楚可怜。
林凡扫她一眼，淡声问：“他们为什么追你？”
瑶瑶眼睫轻颤，像做错事的孩子：“……我只是被误会了。林凡哥哥你别误会，我没有害人，也没有偷东西，我只是、只是……”
她说到一半又低下头，小肩膀轻轻抖动。
林凡皱眉，不愿继续追问。
“没事了。以后别随便牵扯别人。”
瑶瑶低声道：“对不起……谢谢你救我。”
她抬头，眼神闪着光，似乎终于鼓起勇气般问：
“林凡哥哥，你……要去哪里？”
林凡沉默片刻，直言道：
“炎月宗。有要事要办。”
瑶瑶睫毛一抖，眼中闪过意外与喜色：
“啊！你要去炎月宗？那……那也太巧了吧！”
林凡疑惑地看向她。
瑶瑶立刻摆出一副认真又自豪的小模样，挺起胸脯（虽然不太明显）：
“我、我现在就在炎月宗做事！也不算弟子啦，就是负责打扫灵药园、搬些杂物……总之，是正式身份！”
林凡挑眉，没想到看着柔弱的她竟在宗门干杂活。
瑶瑶赶忙上前一步，眼神亮亮的：
“林凡哥哥要去炎月宗的话，我可以带你进去！我认识路，也认识一些守门的师兄，不会被拦下的！”
说着又小心地补一句：
“你……愿意让我带吗？”
她像小鹿一样抬头望着他，眼底带着期待，也藏着试探。
林凡沉吟片刻。
她的出现太巧，说的话也未必全可信，但——
炎月宗是他此行的目标，有个内部身份的人带路确实更方便。
他点头：“可以。”
瑶瑶立刻眼睛亮得像夜空星子：
“太好了！那我们马上出发！我一定带你安全到炎月宗！”
她笑得灿烂，像冬日里忽然绽开的暖阳，完全看不出刚被围攻的狼狈。
林凡微微皱眉，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
可此刻，他已无暇细想。
瑶瑶轻快地走在前头，小步伐轻盈如蝶，回头时嘴角带着甜甜的笑：
“林凡哥哥，你跟着我就行～”
林凡目光沉静，脚步坚定。
他要的，是炎月宗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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