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已经不耐烦地捏住了裤兜里的魔杖，赫敏的目光在哈利和约尔之间焦急地逡巡。
连马尔福都抱起手臂，一副“你们到底走不走”的倨傲模样。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持。
事情发展到这里，两拨人一致的认为对方该离开了。
但哈利挪不动脚步，他欲言又止地看着约尔，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她说。
可目光扫到旁边站着的马尔福，他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迟迟没有开口。
“哈利，”
赫敏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恳求:
“走吧，换个时间。”
赫敏警惕的眼神的想要拉住哈利，显然是不想把矛盾激化。
约尔看到了赫敏的敏感，片刻思索之后，她觉得自己应该主动干预这件事。
她的视线短暂地掠过哈利欲言又止的脸，又转向了旁边几乎要把“我有正事”刻在脸上的德拉科·马尔福。
事情立刻被敲定下来:
“哈利你们先回学校吧，我和他有事情要谈。”
……
“说吧，”
附近只剩下约尔和德拉科两人。
约尔在德拉科面前站定，开门见山，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到底什么事？”
德拉科迅速瞥了一眼正在远离这边的格兰芬多三人组，仿佛在提防对方会杀个回马枪。
他上前一步，用身体微妙地挡住约尔的视线，也将声音压到近乎耳语，却带着一种强撑的强硬：
“我找到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个柜子。”
约尔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眼尾淡漠地弯起一个弧度，脸上却没什么波澜：
“看得出来，你很看重你的‘任务’。但德拉科，你是不是忘了，你爸爸说过，我会在返校后得知任务的‘全貌’？”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德拉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约尔直接的注视。
他苍白的下巴微微抬起，试图维持高傲，但两条腿却在原地来回倒腾，导致他一直在约尔面前来回晃。
“告诉你全貌？”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防御性的嗤笑: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全貌……”
他黯淡的眼睛终于对上约尔，里面混杂着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承认的恐惧:
“……会吓跑那些自以为是、其实根本没准备好面对现实的人。”
约尔沉寂的抿着嘴，压根不理会德拉科的欲扬先抑。
德拉科顿了顿，仿佛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故作轻松地、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语气，抛出了那两个重磅炸弹：
“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主要就两件事：第一，通过一对消失柜，把一些‘朋友’从翻倒巷‘请’进霍格沃茨。第二……给邓布利多校长，永远的送走。”
约尔眨巴着眼睛，不解道:
“嗯哼，送哪去？”
德拉科对约尔的智商忽然有所怀疑，但他还是耐着脾气解释道:
“送走，去见梅林!”
空气仿佛凝固了。
约尔没动，只是看着他，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静的眼睛里，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介于喘息和冷笑之间的气音：
“哈。”
她摇了摇头，用一种德拉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了两个音节：
“牛、批。”
德拉科皱紧了眉：“你说什么？”
“没什么，”
约尔轻轻吐出一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
“从刺杀魔法部高级官员，升级巫师界第一巫师，伏地魔定的KPI真是……越来越有挑战性了。我猜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们俩想办法摘掉‘救世之星’的脑袋了？”
“闭嘴！你怎么敢议论大人!这跟你无关！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
“我该做的事？”
约尔微微偏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爸爸‘雇’我，是来协助你，确保你活着完成这些‘不可能的任务’，德拉科。你还以为我是只听命令行事的家养小精灵呢。
你的计划是什么？什么时候动身？总得让我知道个大概，才好‘协助’吧？还是说，你打算自己一个人？”
这辛辣的讽刺让德拉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我的计划用不着你管！”
他色厉内荏地低吼，拳头在身侧握紧:
“我父亲是让你来帮忙，不是让你来审问我！你只做我要求你的事情！”
约尔沉默地看了他几秒钟，心里憋不住笑:
感情这小子真以为自己有办法弄死老邓头那样的顶级巫师？
除非把他的健齿魔药停了让他牙痛致死。
当然，约尔是开玩笑的。
“哦，随你。”
她最终只是淡淡地说，听不出喜怒:
“你自己能行就好。那晚餐后，有求必应屋前见。”
德拉科不肯说，约尔也不强求。
她只是离开了德拉科身边，转身潜入校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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