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风暴穿行在城市的地下通道里,林枫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叶灵儿,”他对着头盔内置通讯器说,“深渊回廊的入口在哪里来着?”
通讯器里传来敲键盘的声音,然后是叶灵儿略带尴尬的回答:“那个……地址是‘旧地铁三号线废弃隧道,维修入口C-7’。但我刚才查了一下,三号线有十二个废弃隧道,维修入口从A排到M……”
“所以你不知道具体是哪个?”
“我知道大致范围!”叶灵儿抗议,“就在城西工业区附近,我正用无人机在那边飞呢,马上就能找到。”
林枫叹了口气。他早该想到的,非法赛车场如果那么容易找到,警察早就一锅端了。
就在这时,机车仪表盘上的导航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弹出一个新窗口。窗口里是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线标注了一条路线,终点赫然写着:“深渊回廊VIP入口”。
“什么情况?”林枫皱眉,“系统,这是你干的?”
【警告:检测到外部信号入侵。来源:加密频段,信号强度极高。已启动防火墙……防火墙被绕过。信号来源认证中……认证通过:龙魂车队,萧战。】
萧战?
几乎同时,林枫的头盔通讯器里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磁性,像是在演广播剧:
“林枫,听得见吗?”
林枫差点把车开进排水沟。他稳住车把,确认这不是幻听:“萧战?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在找深渊回廊?”萧战替他说完,“因为我一直在关注你。或者说,关注小雨。”
这话说得林枫后背发凉。他看了眼后视镜,雷昊骑着银色幽灵跟在后面几十米处,小雨在后座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你想干什么?”
“我想救你,虽然你可能不信。”萧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听着,深渊回廊不是普通的非法赛车场。那里是暗影齿轮的‘测试场’,专门用来测试他们的黑暗技术和……实验品。”
“实验品?”
“特殊体质的车手,被他们称为‘样本’。”萧战顿了顿,“三个月前,有三个车手在那里失踪。两个月前,五个。上个月,七个。他们都被改造成了某种……东西。”
林枫想起之前在钟表巷看到的资料。林雨提到过,周文启想用婴儿作为系统接口。那成年人呢?如果暗影齿轮已经掌握了部分技术……
“你知道小雨的事?”他试探性地问。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林枫以为信号断了。然后,萧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痛苦:
“林雨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愧疚的人。”
来了。林枫放慢车速,把机车停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巷子里。雷昊跟上来,正要询问,林枫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继续说。”他对萧战说。
“二十年前,我、林雨、周文启是炽轮系统的核心研发团队。”萧战缓缓道来,“我们的目标很纯粹:创造一个人与机车完美融合的世界。林雨负责软件和神经接口,我负责机械架构,周文启负责能量控制。”
“然后呢?”
“然后我们发现,炽轮系统的底层代码里,隐藏着一个更古老的协议。”萧战的声音变得凝重,“我们称之为‘世界引擎’——一种能够修改现实规则的理论装置。但激活它需要特定的‘钥匙’,以及巨大的能量。”
“钥匙是小雨?”
“准确说,是像小雨这样的‘天然接口’。”萧战纠正,“林雨怀孕时,正在进行深度同步测试。系统的能量影响了胎儿发育,让小雨出生就拥有了与炽轮系统共鸣的能力。这是巧合,也是奇迹。”
林枫握紧车把:“你们想利用她?”
“不!”萧战的声音陡然提高,“我从来没有!林雨也坚决反对!但周文启……他被力量迷惑了。他认为如果能控制世界引擎,就能创造‘完美’的赛车世界,甚至更疯狂的东西。”
巷子外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车灯在墙上投下流动的光影。林枫等了几秒,确认萧战平静下来,才继续问:
“所以周文启背叛了你们?”
“更糟。”萧战苦笑,“他私下联系了南宫家族——那时候的南宫家还没现在这么强大,但野心勃勃。他们提供了资金和设备,让周文启继续研究。而研究的核心,就是寻找和培养更多的‘接口’。”
“星光孤儿院。”
“你知道?”萧战有些惊讶,随即释然,“也对,你找到了钟表巷。林雨在那里留下了线索。”
林枫没有接话。他在等,等萧战说出最关键的部分。
“2001年,林雨发现了周文启的秘密实验。”萧战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想带着小雨逃走,但被发现了。周文启和南宫家的人围住了她的实验室,要求她交出所有研究成果。”
“然后发生了‘事故’?”
“那不是事故。”萧战的语气陡然变冷,“是谋杀。周文启启动了实验室的自毁程序,想杀死林雨,夺取资料。但林雨早有准备,她提前把小雨送走了,自己留下来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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