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阳光泼洒在私家庄园，鎏金般的光线漫过整片白玫瑰园。微风带着缱绻的暖意拂过，层层叠叠的雪白花瓣轻颤，将清冽又温柔的花香揉碎在风里，丝丝缕缕缠上男子的鬓角，像极了恋人的轻吻。
言光倚在轮椅上，指尖轻捏着平板，屏幕里正播放着白氏服装厂旗袍大赛的实况。镜头聚焦处，白琉璃身着一袭玉色锦缎旗袍——那料子是上好的云锦，似白非白，在阳光下泛着朦胧的珠光，领口与盘扣皆缀着圆润的珍珠，衬得她身姿如竹，端雅得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她颈间悬着一串同色系珍珠项链，颗颗饱满莹润，将原本就胜雪的肌肤衬得愈发通透；耳尖垂着的小珍珠随呼吸轻晃，不时擦过她朱玉般饱满的耳垂，添了几分不经意的灵动。
“今天是白氏服装厂旗袍制作大赛的第二轮，”她望着镜头，眉眼弯起，声音清润如泉，“选手们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本次评委由深耕旗袍技艺数十年的方师傅、沈师傅，以及新锐时尚设计师白灵小姐担任，三天后的成品对决，就让我们一同拭目以待。”
言光的目光黏在屏幕上那张魂牵梦萦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平板玻璃，仿佛要触到她的温度，眼底的痴迷浓得快要溢出来。忽然，一双柔软的手蒙住了他的双眼，黑暗瞬间袭来，耳畔落下一道温柔得发腻的女声：“猜猜我是谁？”
那瞬间，言光眼底骤然翻涌的杀机如潮水般褪去——待女子松开手，凑上那张带着痴恋的脸时，他语气已染了几分浅淡的温和：“雯雯，身子彻底养好了？”
范雯雯望着眼前的男人，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凝成实质，她用力点头，声音软得发颤：“都好了，有你在，我好得很快。”说罢，便小心翼翼地推着他的轮椅，缓步往暖阁走去。
“雯雯，你留在我身边已有三个月，”行至廊下，言光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现在，该做事了。”
“什么事？”范雯雯脚步一顿，眼底满是茫然。
言光抬起手，范雯雯立刻乖巧地将脸颊凑过去，柔软的肌肤轻轻蹭着他的掌心，像只温顺的猫。他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声音放得极柔，却字字藏着算计：“我要你去说服许氏集团和昌耀集团，大肆收购言华集团名下的预制菜与聚酯纤维布料。”
“为什么？”范雯雯满脸不解，眉头轻轻蹙起，“如今昌耀和许氏早已赚得盆满钵满，名次都冲进北京百强了，还不够吗？”
“不够，远远不够。”言光的目光越过廊柱，落在那片盛放的白玫瑰园里，眼底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你要让他们把这些预制菜，还有用聚酯纤维做的衣服，批量卖给偏远山区的学校。”
“什……什么？卖给学校？”范雯雯猛地抬头，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脸色瞬间发白，“那都是些孩子啊！不行，我不能这么做！”她用力摇头，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
言光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抚，话语却带着致命的蛊惑：“你忘了那些屈辱了吗？他们把你当牲口一样，转手卖给一个又一个人，让你受尽践踏，难道你不想复仇吗？”
“复仇……”这两个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范雯雯的心里。那些被囚禁、被贩卖、被肆意欺辱的画面瞬间涌上来，她咬着牙，指节攥得发白，声音嘶哑：“我想！我做梦都想！”
“可……可那是孩子啊，万一出了差错……”她依旧挣扎，眼底满是痛苦。
言光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却暖不透她冰凉的掌心：“雯雯，预制菜和聚酯纤维，就像冬日的雪，早晚都会铺满每一个角落。我们不做，总有人会做，我们不过是提前推了一把，而且这样，才能让复仇更彻底，不是吗？”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温柔，“我向你保证，若是真的出了意外，我会立刻捐款，全力救助那些受害的家庭，绝不会让孩子们白白受苦。”
范雯雯的挣扎弱了许多，可眉头依旧拧着，声音细若蚊蚋：“可是……”
“雯雯，”言光突然捧起她的脸，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你不是说过，你爱我吗？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范雯雯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映着她的身影，却没有半分真心。可她早已沉溺在这份虚假的温柔里，无法自拔。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重重点头：“好，我现在就去办。”
看着范雯雯匆匆离去的背影，言光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他收回目光，心腹如梦身着笔挺的黑色保镖服，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垂首而立。
言光再度点开平板，屏幕上，白琉璃正对着镜头巧笑倩兮，眉眼弯弯，晃得他心神微动。他指尖轻划，点开相册——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白琉璃的照片：她坐在餐桌前细嚼慢咽，眉眼温柔；她身着高定礼服出席晚宴，光彩夺目；她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利落，带着几分飒爽……指尖缓缓划过屏幕，他眼底的痴迷愈发浓烈，仿佛要将这一张张照片，刻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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