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合上抽屉，抬头看向镜子。
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
不远处，严元良的声音传过来：“《商合州频繁出现恶作剧事件》。”
陆羽转头看过去。
严元良手里拿着一本纹路漂亮的布封手账，里面应该是报纸切片。
许宏硕正在翻柜子。
“怎么又是这种事啊……”严元良感慨一句。
萧总监手里拿着一本书，他转过头，问：“写了什么？”
许宏硕也停下翻柜子的动作，好奇地看着他。
严元良把手账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萧荆川把书放回原位，接过手账。
在萧荆川阅读的时候，陆羽已经收回视线，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子方向。
此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情绪无法抑制地低落下来。
另外一边，许宏硕毫无所获，转头问：“写了什么，你简单说一下？”
萧荆川没有说话，直接递给他。
许宏硕有些茫然地接过来，他没有再说话，垂头看起来。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若有所思地说：“居然还有这事。”
萧荆川平淡地说：“又是一个循环。”
“哎，”许宏硕喟叹着摇摇头，“规律全在言语中。”
严元良忍不住调侃一句：“你俩对暗号啊？”
听到这里，陆羽隐约感觉到什么，她转过头看向他们，问：“你们在讨论什么？”
许宏硕举了一下手账：“你也自己看吧。”
说着，他朝陆羽这边走过来。
陆羽走过去，接过手账。
手账页面十分漂亮，四边贴着花卉，中间部分贴得就是他们讨论的报纸切片。
报道内容：
【XX时间，一名男子向本报社披露，他之所以参与恶作剧事件，是为了得到报酬。
有人暗地里提供奖励，专门让他们找同性恋群体制造麻烦。
地址在XX酒吧附近。
经过本报记者和警察的共同努力，他终于透露了其他参与的人员，他们大部分为了钱，少部分则为了满足内心隐秘的心思。】
底下内容是这件事发生的起因、经过和处理结果。
陆羽仔细读到最后。
文字虽短，过程却难以去回想，毕竟，过去没有网络，出现矛盾不会只停留在斗嘴的阶段。
她忽然想到一些事情，抬起头，看着他们：“这不就是我们一开始遇到的白瞳人吗，当时，他们在对贺轩搞恶作剧。”
空气安静片刻。
严元良和许宏硕非常困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许宏硕出声：“你是说贺轩？”
陆羽解释：“我的意思是事件性质类似，跟贺轩是什么样的人没关系。”
许宏硕笑了一下：“明白了。”
就在这个时候，陆羽感觉到一阵虚弱，双脚也有点虚浮。
她心中一惊：“我感觉不太舒服，这里好像不能久待。”
萧荆川当机立断：“回去吧，先好好休息。”
陆羽正想答应，水下声音再次出现：“我认为，你们最好再待一会儿。”
要听祂的吗？
想起祂刚才的作用，她还是决定说出来：“大脑里的声音叫我们最好再等一会儿。”
萧荆川问她：“你还能坚持吗？”
陆羽点头：“还可以。”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打起精神应对。
就在这个时候，吟唱声再次出现。
歌词没有变，曲调也没有变，只不过从大家的表情动作中判断，这一次，所有人都听到了。
陆羽抬起头，朝四周看了看，没找到音箱之类的装饰。
“喂，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暴躁的声音从镜子方向传出来，声音有点尖细。
陆羽吓了一跳。
此刻，她正准备把手账递回给许宏硕，这时手也僵住了。
她转身看过去。
许是看到她手里的手账，那声音愤怒地叫道：“你们这群混蛋，拿我的东西干什么？”
陆羽一下子被吼得有点懵，加上大脑不太清晰，看起来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有点手足无措。
那声音依然还在大吼：“你们为什么要进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镜面出现一圈一圈的光圈，不断往外扩，光圈内出现一个身影，那个身影起初很模糊，如同烛影一般左右摇曳。
紧接着，镜面平静下来，出现了清晰的人影，左半边身影变得黯淡，右半边依旧明亮，仿佛他刚好站在某个特殊空间的中央，而他则被虚幻的大门隔开了。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脸颊瘦削，涂得很白，黑色头发往后梳，扎成辫子，褐色瞳孔，穿着白色衬衫，从肩膀判断很瘦，气质温和，跟他刚才的暴躁形成极大的反差。
他阴沉着脸，看起来十分不耐烦的样子。
萧荆川往前走几步，用平静的声音解释：“我从爷爷的工具房过来，以为这是他的秘密空间，贸然带同伴进来，是我不对，我们马上离开。”
许宏硕从陆羽那拿过手账，抬手碰了碰严元良，把手账递给严元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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