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何大清搓着手,“主任,您也知道,我这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这些年多亏厂里照顾,我心里感激。”
赵主任点点头,没接话。
何大清继续说:“最近呢,我相中个人,保定那边的,想着过去和她一块生活。所以......所以想跟您商量商量,能不能让我儿子将来顶我的班。”
赵主任端起茶缸,吹了吹浮着的茶叶:“老何啊,你要走?”
“是,是有这个打算。”何大清声音低了些。
“这......”赵主任放下茶缸,“按说呢,你这些年在厂里表现不错,手艺也好,工友们都说你做菜实在。只是这顶班的事,厂里有规定,得年满十八才行。柱子多大了?”
“十五,快十六了。”何大清忙说,“我也知道这不合规定,所以才来求您通融通融。主任,我也不求他现在就上班,就是想先把手续办了,等他满十八,直接就能进后厨,接我的班。”
赵主任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老何,厂子虽说现在是娄老板的私产,可规矩就是规矩。我要是给你开了这个口子,往后别人也来找,我怎么处理?”
“主任,我知道这让您为难。”何大清把那条烟往赵主任面前推了推,“您看在我这些年勤勤恳恳的份上,帮帮忙。柱子这孩子踏实,手艺也不差,在丰泽园跟着师傅学川菜呢,将来肯定能撑起后厨。”
听到“丰泽园”三个字,赵主任眉毛动了动:“丰泽园?柱子在那儿学艺?”
“是啊,学了两年多了,他师傅夸他有天赋。”何大清见有戏,赶紧趁热打铁。
赵主任沉吟片刻,终于伸手拿过那条烟,掂了掂,放进抽屉:“行吧,老何,看在你这么多年为厂里付出的份上,这个忙我帮了。不过话得说在前头,手续我可以给你办,但柱子得满十八才能正式上岗,这期间要是厂里政策有变,我可不敢打包票。”
“哎哟,谢谢主任,太谢谢您了!”何大清连声道谢,连忙朝门外喊,“柱子,进来,快谢谢主任!”
何雨柱推门进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主任好,我是何雨柱。”
赵主任打量着他:“小子,多高了?”
“一米七了。”何雨柱回答。
“嗯,是个壮实小伙。”赵主任点点头,“听你爹说你在丰泽园学艺?川菜学得怎么样?”
“回主任,师傅教了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回锅肉这些家常菜,还在学。”何雨柱老老实实地回答。
“会做麻婆豆腐吗?”
“会,师傅上个月刚教的。”
赵主任笑了:“行,有机会尝尝你的手艺。走吧,我带你们去人事科办手续。”
有了后勤主任亲自领路,手续办得出奇顺利。人事科的老张和何大清也熟,听说何大清要走了,还感慨了几句。
“老何,这一走,以后工友们想吃你做的菜可就难喽。”
“张哥说笑了,厂里能人多着呢。”何大清笑道。
填表、签字、盖章,一套流程走完,何雨柱的顶班手续就算办妥了。赵主任特意嘱咐人事科,把何雨柱的档案单独放好,等他年满十八就来报到。
从人事科出来,何大清握着何雨柱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柱子,爹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以后的路,你得自己走。”
“爹......”何雨柱眼睛红了,“您一定要走吗?”
何大清别过脸去,看着厂区里来来往往的工人,半晌才说:“柱子,爹对不住你,也对不住雨水。可爹这辈子......爹也得为自己活一回。”
这话说得含糊,可何雨柱听懂了。母亲去世得早,父亲一个人把他们兄妹拉扯大,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娘,确实不容易。如今父亲有了自己的打算,他做儿子的,又能说什么呢?
“爹,您放心去吧。”何雨柱吸了吸鼻子,“我会照顾好雨水,照顾好这个家。等您安定下来,给我捎个信儿。”
何大清重重点头,拍拍儿子的肩膀:“你先走,爹再去后厨一趟,有些东西要收拾。”
何雨柱从轧钢厂出来时,已近中午。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四九城的胡同纵横交错,青砖灰瓦间偶尔伸出几枝石榴树,上面挂着些没摘净的果子。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走过,吆喝声悠长;修鞋匠坐在巷口,手里活计不停;几个小孩在空地上踢毽子,欢声笑语传得老远。
这一切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何雨柱突然觉得,从今天起,他肩上的担子不一样了。房子是他的了,工作也有着落了,可父亲要走了,这个家,以后就得靠他撑起来。
他在路边找了个台阶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张崭新的房产证,看了又看。薄薄的一张纸,却承载着一个家。他又想起早上在房地产交易所,父亲按手印时微微颤抖的手,心里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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