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夏生和仁王雅治仗着默契，频频交错换位、变幻身形。
前一秒还是夏生在前场扣杀，仁王在后场策应；下一秒两人就交叉跑位，角色瞬间互换。
当然，也可能是没有换，只是虚晃一枪。
更让人头疼的是，仁王和夏生还时不时幻影成其他人，各种排列组合轮番上阵。
德国队这边好不容易适应了“幸村+真田”的压迫感，下一球对面就变成了“越前+手冢”的组合；等他们调整好应对策略，对面又变成了“迹部+木手”的华丽与诡异交织……
“他们准备一个个排列组合过来吗？！”
塞弗里德咬牙切齿地挥拍，球却被对面幻影成幸村的仁王轻松化解。
俾斯麦沉默不语，额头上的汗珠却越来越多。
他面对过无数对手，但从没见过这样的——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球对面会是谁，会用什么风格，会打出什么招式。
猜不透球路也猜不透对手是谁，这两个人之间的切换毫无征兆。
有时明明是夏生冲上来扣杀，球拍挥到一半，身形一晃，出手的却是仁王；有时明明是仁王在后场策应，球刚过网，对面站着的却变成了夏生，一记光击球直接轰过来。
“这也太赖了吧……”
塞弗里德喘着粗气，看着记分牌上越来越大的分差。
到后来，两人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跟谁打。
他们面对的仿佛不是两个选手，而是一支完整的队伍——各种风格、各种绝招、各种战术，随时切换，毫无破绽。
“Game 6-2，6-3，胜者是米国队——仁王雅治、萩原夏生！”
裁判的声音落下时，塞弗里德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眼神涣散，俾斯麦沉默地看着对面那两个击掌庆祝的身影，嘴角抽搐了一下。
打了这么多年网球，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被两人在智商上反复摩擦了，而且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看台上，霓虹队的众人神色复杂。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仁王的幻影，夏生的幻影，再加上两人的身份互换……这场比赛的情报，至少有七成是无效的。”
柳生比吕士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他其实觉得柳莲二的估算保守了。
丸井文太嚼着口香糖，眼神里蕴含期待：“感觉和夏生和仁王搭档打双打的话，一定会很有趣吧！”
“文太QAQ”
胡狼委屈巴巴看着丸井，丸井面不改色心不跳，扭过头去转移话题。
“也不知道下一个出场的会是谁，会是部长吗？”
真田弦一郎面无表情地看着场中，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心情。
——这两个家伙，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以前他就打不过夏生，现在他自觉进步了很多，怎么感觉……还是打不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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