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加上您。”诺雪说。
“好。”林慧收起手机，“下周市集我帮你留位置，就当咱们第一次‘合作’。”
“我可以帮忙打包！”小悠立刻喊。
“你还负责接待客人。”诺雪捏她脸，“要说‘欢迎光临’。”
“没问题！”小悠挺胸，“我是专业策展人兼服务员！”
林慧笑弯了腰。
“那说定了。”她说，“位置靠入口右边第三棵大树下，阴凉，好停车。”
“我们带折叠桌。”诺雪说，“杰伊负责搬。”
“让他来。”林慧点头，“男人嘛，力气活少不了。”
杰伊这时走过来，手里拎着空水瓶，“正好我锻炼身体。”
“爸爸加入任务队！”小悠跳起来，“授予你一号搬运工勋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贴纸，啪地贴在杰伊胸口。
“谢谢。”杰伊郑重其事按住，“我会好好保管。”
林慧看着这一家三口，忽然说：“你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样子，特别稳。”
诺雪一怔。
“不是说外表。”林慧补充，“是感觉。你们谁都不急着证明什么，就这么自然地活着。”
诺雪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向杰伊。
杰伊伸手扶了下她的肩，动作很轻。
小宇跑过来，“妈妈，我要回家画画了！我要画今天的事！”
“画完记得吃饭。”林慧帮他整理帽子，“别又画到一半饿哭。”
“才不会！”小宇背起小书包，“我要拿金奖！”
“那你先拿个吃饭奖。”林慧拉他手，“走啦，明天还要上学。”
小宇挥手，“小悠再见！闪光战士再见！”
“再见！”小悠蹦着挥手，“记得想我！”
两个孩子依依不舍，直到被家长牵着走出几步还不停回头。
诺雪抱着保温袋，坐在长椅上没动。茶包还在手里，温度没散。
杰伊坐回她身边。
“聊得很好？”他问。
“嗯。”她点头，“她说……我不是一个人。”
杰伊没接话，只是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臂。
草地上只剩他们一家。野餐垫还在，角落压着一块小石头防止被风吹走。小悠的塑料盒放在中间，蜗牛依旧没动。
“它什么时候醒？”小悠趴着问。
“不知道。”诺雪说，“但它一定会醒。”
“那我就等等。”小悠把下巴搁在盒沿，“我不走。”
杰伊掏出手机，关掉所有工作提醒。他把日历里新增的“陪小悠观察自然生物”标为优先级最高。
夕阳斜照，风穿过树梢。
小悠突然抬头，“妈妈，你说它会不会梦见星星？”
诺雪看着她眼睛，“也许会。每个安静睡觉的生命，都有自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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