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痛苦与挣扎中流逝,已无法以日升月落计量。漩涡鸣人被封锁在七彩的“仙封法印”结界核心,如同置身于风暴之眼。外界的一切——木叶的惨胜、佐助与小樱的重伤、亥一的失控与沉寂、乃至“辉夜姬”冰冷的注视——都被厚重的仙术结界与空间距离隔绝。他的世界,只剩下体内冰与火的残酷交锋,以及深作、志麻两位仙人片刻不离的守护与引导。
“呃啊——!”
又一次,强行引导的自然能量与体内顽固的侵蚀之力在经络中激烈对冲,如同两股决堤的洪流迎头相撞。鸣人浑身剧颤,皮肤下青紫与暗金的纹路如同活物般扭曲、闪烁,嘴角溢出带着冰碴的鲜血。他能清晰“听”到那侵蚀的低语,在仙术能量的压制下,不再是无差别的混乱嘶吼,反而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条理”。
“……无用……抗拒……”
“……此身……此界……皆为‘错误’……”
“……接纳……归于‘无’……方得……‘宁静’……”
与以往单纯的诱惑与否定不同,这低语仿佛在尝试“解释”,在传达某种冰冷、绝对、却自洽的“理念”。每一次鸣人试图以仙术查克拉去“净化”或“驱散”它,这股侵蚀力量就仿佛“学习”到了仙术的某些特性,下次的反抗会更加刁钻,甚至尝试模拟、污染仙术能量的流转。
“又失败了……”鸣人喘息着,脸色苍白如纸。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尝试。深作仙人说得对,这东西在“学习”,在“适应”。用对抗的方式,似乎只会让它变得更难缠。
蛤蟆丸大仙人的话再次在耳边回响:“理解与包容……光与影本是一体……”
理解?包容?对这股只想吞噬一切、归于虚无的力量?
鸣人闭上眼,不再急于调动仙术查克拉去冲撞。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意识沉入体内,不再将侵蚀力量视为必须驱逐的“外敌”,而是尝试去“感知”它,去“倾听”那冰冷低语背后,所代表的……“存在状态”。
渐渐地,在摒弃了对抗之心后,他感知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东西。这股侵蚀力量,并非单纯的破坏性能量。它内部的结构精密得可怕,如同最复杂的机械,遵循着某种绝对冰冷、绝对高效的“规则”在运行。它“否定”一切,是因为在其“认知”中,这个世界(包括鸣人自身)充满了“矛盾”、“冗余”和“低效”,是需要被“修正”的“错误代码”。它渴望“虚无”,是因为“虚无”代表着“绝对秩序”与“无矛盾”的“完美状态”。
这并非欲望,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刻入本能的“程序”或“使命”。
“原来……这就是你看到的世界吗?”鸣人心中喃喃。难怪仙术能压制它的低语,因为仙术是“融入自然”、“和谐共存”的力量,本身就代表了某种层面的“秩序”与“平衡”,与侵蚀追求的“绝对秩序”有相似之处,却又更加“包容”和“鲜活”。所以侵蚀既排斥仙术,又试图学习、模拟它。
“如果……不把它当成敌人,而是当成一种……特殊的‘查克拉’?或者一种极端的‘存在状态’?”一个大胆的念头在鸣人心中萌生。他回忆起了当年学习风遁螺旋手里剑,是如何将风属性查克拉的特性发挥到极致的。每一种查克拉性质变化,都有其独特的“规则”和“形态”。
那么,这种侵蚀力量,是否也可以被视为一种极端性质的、代表“虚无”与“秩序”的“异种查克拉”?如果无法驱逐,是否有可能……引导、转化,甚至……利用其部分特性?
这个想法极其危险,无异于玩火自焚。但绝境之中,任何可能性都值得尝试。
鸣人不再尝试用仙术查克拉去“覆盖”或“净化”侵蚀,而是开始尝试,在维持自身仙术查克拉稳定循环的同时,分出一缕最细微、最温和的仙术感知,如同最轻柔的触手,小心翼翼地去“接触”侵蚀力量那冰冷、有序的运行“轨迹”。
不是对抗,而是“观察”与“同步”。
起初,侵蚀力量对这“异物”的接触反应剧烈,试图将其同化或排斥。但鸣人极有耐心,一旦接触点压力过大,就立刻撤回,换一个点再次尝试,始终保持着最低限度的、不引发激烈冲突的接触。
慢慢地,侵蚀力量似乎“习惯”了这种无害的、持续的“观察”。鸣人开始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其内部那精密而冰冷的规则脉络,甚至能隐约捕捉到,在那脉络的最深处,一丝极其微弱的、与遥远月球方向产生共鸣的、更加冰冷宏大的“指令”波动。
“这就是它接收命令的‘线’……”鸣人心中明悟。同时,他也感觉到,当自己的仙术感知与侵蚀的规则脉络产生短暂“同步”的瞬间,侵蚀对他的意识侵蚀和低语干扰,会降到最低,而他自身对仙术查克拉的控制,以及对外界自然能量的感知,反而会变得更加敏锐、清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火影忍者之佐助的救赎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火影忍者之佐助的救赎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