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爸爸陪我玩!陪我吃妈妈做的点心!给我讲打怪物的故事!”向日葵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抓着鸣人的手不放。
“好,好,都听向日葵的。”鸣人笑着,任由女儿把他拉进屋里。
熟悉的玄关,熟悉的客厅摆设,空气里弥漫着雏田刚烤好的、甜丝丝的曲奇香味。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却又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纱。鸣人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外那层结界的存在,能“感知”到四名封印班成员那平静却专注的查克拉波动。这个家,此刻既是港湾,也是一座特别的“观察站”和“防护所”。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家常菜,都是鸣人爱吃的。雏田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向日葵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在忍者学校学到的新术(虽然还很稚嫩),说着和同学的小趣事,努力想把家里最活泼、最日常的一面展现给爸爸。
鸣人认真地听着,吃着,不时点头,大笑,或者摸摸女儿的头。他尽力扮演着一个“正常”的、归家的父亲角色。但雏田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笑容偶尔会有一瞬间的凝滞,眼神会飘向窗外某个方向(那里是结界的一个节点),拿着筷子的手指会几不可查地微微收紧,仿佛在对抗某种内部的不适。
“爸爸,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饭吃到一半,向日葵忽然停下,睁着大大的白眼睛,看向鸣人,又看向雏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想念和一丝不安。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博人。这个名字,是盘旋在这个家上空,谁都不愿轻易触碰,却又无时无刻不在的阴云。儿子的“叛逃”,背后牵扯的复杂因果、大筒木的威胁、师徒的决裂、理念的冲突……这一切,对向日葵来说还太难以理解。她只知道,很久很久以前,哥哥突然离开了家,去了很远的地方,做“很重要的事”,不能常回来。但“很久”是多久呢?对一个小孩子来说,思念早已满溢。
鸣人拿着筷子的手僵住了。体内那股深沉的力量似乎因这突然的情绪波动而泛起一丝涟漪,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眼前仿佛闪过博人转身离去的决绝背影,以及更久以前,那个总是嚷嚷着要超越自己、却也会在关键时刻站在自己身边的、金发少年的笑脸。他用力闭了闭眼,忍宗之力本能地运转,强行抚平那丝涟漪,稳住心神。
雏田的脸色也白了白,但她立刻放下碗,温柔地揽过女儿,轻声说:“向日葵,哥哥有他必须去做的事情。等他做完了,就会回来的。我们……我们要相信哥哥,也要耐心等待,好吗?”
“可是……我好想哥哥。”向日葵低下头,声音带了点哭腔,“我想让哥哥看看我新学会的术,想让他陪我玩……爸爸回来了,要是哥哥也在,就好了……”
鸣人感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钝痛蔓延开来。他伸出手,将女儿和妻子一起轻轻搂进怀里。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作为火影,他肩负着整个村子和忍界的未来;作为“忍宗”觉醒者,他承载着未知的注视与可能的风险;而作为一个父亲,他甚至连给女儿一个关于哥哥归期的明确承诺,都无法做到。
“向日葵,”鸣人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尽力保持着平稳,“爸爸也想哥哥。非常,非常想。哥哥他……在做一件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也非常艰难的事情。就像爸爸有时也要离开家,去做一些困难的工作一样。但我们是一家人,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无论哥哥在哪里,他一定也在想着向日葵,想着妈妈,想着爸爸。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生活,等着他,相信他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好吗?”
他低下头,在女儿柔软的发顶轻轻印下一吻。雏田靠在他的肩头,身体微微颤抖,无声地流泪。鸣人搂紧她们,感受着这短暂团聚中,那份无比珍贵却又交织着深切伤痛的温暖。
窗外的夕阳彻底沉没,夜色温柔地笼罩了木叶,也笼罩了这个被特殊结界守护的家。封印班的成员依旧沉默地守在外围,如同忠实的哨兵。
屋内,灯光暖黄。鸣人陪着向日葵玩了一会儿简单的忍者游戏,听她磕磕绊绊地讲完“打怪物的故事”(其实是他自己战斗的片段,被女儿用童真的语言重新演绎),又看着她吃完雏田做的点心,最后在小姑娘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哄她上床睡觉。
坐在女儿床边,看着那与自己和雏田都有着相似轮廓的恬静睡颜,鸣人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感。守护,这个信念支撑他走到今天。可如今,他要守护的,似乎越来越庞大,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力不从心。体内的力量,远方的威胁,高维的注视,儿子的道路,村民的期望,家庭的温暖与伤痕……所有的一切,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上。
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是雏田。她已擦干了眼泪,对他露出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微笑,尽管眼圈还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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