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皱着眉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在田埂上敲了敲,节奏居然是“两轻一重”——他自己却没察觉,只是摇摇头:“没有,部落里的人都穿麻布衣服,没人穿西装。不过我做梦梦到过一个人,”他抬头看向舒慧,眼神里带着困惑,“那人总在一面很大的镜子前写东西,写的字跟星芽手迹上的很像,都是篆字,他还总对着镜子说‘欠舒慧的,这次一定要还上’。”
舒慧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热了。她看着阿木蹲在田埂上,伸手帮身边的小姑娘调整阴能香囊的位置,阳光洒在他的发梢,泛着淡淡的金光,光苗叶子在他肩头轻轻晃动,像在守护着他——也像在守护着某个藏在他身体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秘密。
夕阳将光苗田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绿色时,银链灌注仪式正式开始。
传承室前的空地上,族人围着一个用光苗纤维编织的圆形法阵,法阵中心嵌着七块硅基碎片,按北斗七星的位置排列。族老阿婆穿着绣满共生纹的麻布长袍,手里捧着一个装着地脉泉水的陶碗,绕着法阵走了三圈,嘴里念着古老的部落祷词:“地脉之灵,光苗之魂,佑我族人,助我双契……”祷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随着祷词落下,法阵里的硅基碎片渐渐亮起,绿光顺着碎片的纹路连成一片,像一张笼罩在空地上的网。
阿木坐在法阵西侧的石凳上,面前放着一把共生古琴——琴身是用百年光苗木做的,上面刻着星芽和林舟的名字,琴弦是用最坚韧的光苗纤维编织的,浸过地脉阴能,弹奏时会发出带着阴能波动的琴音。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落在琴弦上,清商调的琴音刚响起,阿木就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声,无数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先是传承室的画面,有人坐在石台前教他弹这首曲子,手指修长,指尖带着淡淡的墨香,说“这是星芽和林舟的定情曲,叫《共生引》,要记住,以后会有用的”;接着画面切换,是一间灯火通明的片场,他抱着一把吉他,坐在道具堆里弹着同样的旋律,唱着“舒慧姐,等我,我会回来的”;最后是一片模糊的光,光里有个影子对他说“阿木,以后就靠你了,要护好舒慧,护好部落”——影子的声音很熟悉,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阿木,稳住!”舒慧的声音从法阵东侧传来,带着一丝急切。阿木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琴弦的波动也乱了,法阵里的绿光跟着晃了晃。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指尖重新在琴弦上滑动——这次琴音突然变得格外清亮,带着一股温和的阴能,顺着琴弦流向法阵中心,不是他刻意控制的,而是脑海里的“声音”在教他:“慢一点,按弦的力度再轻些,让阴能顺着琴弦走,别着急,跟地脉的节奏同步。”
舒慧站在法阵东侧,手里举着银链——银链在夕阳下泛着金蓝相间的光,链身上的纹路随着阿木的琴音轻轻闪烁。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血脉阴能缓缓注入银链,同时对着族人点了点头。族人们立刻会意,纷纷将手心对准法阵中心,温和的阴能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条小溪汇入银链——银链渐渐膨胀起来,从手指粗细变成手腕粗细,形成一个半透明的能量体,悬浮在法阵上空。
可就在阴能注入到一半时,舒慧突然觉得胸口发闷,阴能的流速突然加快,像失控的洪水一样顺着指尖往银链里冲——她的脸色瞬间变白,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银链的能量体也跟着晃了晃,边缘出现了细碎的裂纹。“舒慧姐!”阿木的声音带着急切,他立刻停下拨弦,将自己的阴能通过琴弦导向舒慧,“别硬撑,把多余的阴能传过来,我帮你分担!”
就在两人的阴能在法阵中心交汇的瞬间,阿木的额头突然浮现出一个月牙形的印记,淡青色,和他手腕上的胎记一模一样;与此同时,舒慧颈后的印记也亮了起来,同样是月牙形,一青一金,在空中形成一个完整的圆。石墙上的光苗田脉络图突然变得格外清晰,投射出两幅重叠的画面:
一幅是年轻的格木佤在片场,手里拿着剧本,眼神坚定地对舒慧说“舒慧,我会让你父亲认可我,不会让你因为我受委屈”;另一幅是年幼的阿木在传承室,对着星芽手迹的竹简磕头,小脸上满是认真,说“我会守护好部落,守护好光苗”。画面闪过的瞬间,阿木突然喊出一声“舒慧”——不是平时的“舒慧姐”,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愧疚和温柔,像跨越了很多年的约定。
舒慧愣住了,手里的银链突然稳定下来,能量体的裂纹渐渐愈合,蓝色光球中清晰地浮现出一个菱形的轮廓——那是衡心的形状!“成功了!”族人们的欢呼声瞬间响起,有人激动地鼓起掌,有人甚至跪下来,对着法阵中心的光球祈祷。阿木额头上的印记渐渐消失,他看着舒慧,眼神里满是困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刚才……我好像叫错了?应该叫舒慧姐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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