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摇摇头,却觉得心口像揣了个暖炉,有股熟悉的能量顺着血脉慢慢流遍全身,连刚才因眩晕产生的不适感都消失了:“不知道,但看到这些字,就觉得……我该做这件事,好像等了很久很久,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等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胎记和银链的共鸣还在继续,金蓝光芒里,似乎有细碎的光点在跳动,像极了光苗田夜晚的萤火虫。
光苗田埂上,晨露还沾在光苗叶片上,泛着晶莹的光。族人们正忙着用光苗纤维编织阴能绳索——这种绳索浸过地脉泉水,能储存阴能,是灌注仪式必不可少的工具。老妇人娜姆蹲在田埂边,将晒干的光苗种子装进绣着共生纹的香囊,每个香囊里都会多放一把褐色的地脉泥土:“这是阿木小时候教我的,”娜姆笑着把香囊递给身边的小姑娘,声音里满是慈爱,“他说泥土里有‘光苗的根’,能让阴能更纯,灌进银链里的时候,也不会伤着光苗。”
舒慧蹲在田埂另一边,看着不远处的阿木。阿木正蹲在一根刻满纹路的木柱旁,指尖轻轻碰了碰木柱上镶嵌的硅基碎片——碎片是三个月前炎核族斥候突袭时留下的,当时还带着灼热的阳能,族人都不敢碰,阿木却伸手就摸,说“它在哭”,然后用阴能温养了整整七天,碎片居然从暗红色变成了通透的碧绿色,还能和地脉阴能完美同步。此刻,随着阿木指尖的触碰,碎片亮起一圈绿光,顺着木柱上的纹路蔓延,将整个木柱都染成了碧色,连经验最老的族老都忍不住凑过来赞叹:“阿木跟地脉的缘分,是天生的,连林舟当年都没这么灵透。”
“舒慧姐,你看这个!”阿木举着一片光苗叶子跑过来,叶子上的共生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闪烁,像在跳一支细碎的舞。“刚才我跟它说‘明天灌注仪式要辛苦你帮忙聚阴能’,你猜怎么着?”他把叶子递到舒慧眼前,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它居然晃了晃叶子,还掉了一滴晨露在我手心里,你信吗?”
舒慧笑着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光苗叶子——叶子果然轻轻晃了晃,晨露顺着叶脉滚到她的指尖,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温和的阴能。可笑着笑着,她的眼神又沉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阿木,我还是有点担心。”她抬头看向远处的光苗田,晨光下,光苗的叶片泛着健康的碧色,“万一灌注失败,族人的阴能会受损,上次阴能紊乱的时候,族老阿婆就昏迷了三天;而且光苗要是吸收了紊乱的阴能,很可能会枯萎,到时候……”
话没说完,阿木突然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心按在光苗叶片上。舒慧立刻感受到一股温和的阴能顺着叶片传来,像小溪一样流进她的掌心,与她体内的血脉阴能完美呼应——更奇妙的是,她仿佛听到了细碎的“沙沙”声,像无数个小生命在耳边说话,声音很轻,却能清晰地分辨出一句:“不会失败,我们会帮你。”
“这是地脉的声音,”阿木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眼神也变得格外认真,“我从小就能听到,它会跟我说光苗的需求,说地脉的状态。刚才它还说,你不用怕,有人会帮你——不是族里的人,是……另一个一直在等你的人。”
舒慧愣住了,阿木的眼神突然变得很陌生,又很熟悉——陌生是因为那眼神里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像经历过很多事的长者;熟悉是因为那眼神里的坚定,像极了多年前,那个在片场对她说“舒慧,我会证明自己配得上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格木佤。可下一秒,阿木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挠着头笑了笑,露出两颗浅浅的虎牙:“可能是我瞎想的,不过舒慧姐,你还记得去年光苗田闹虫灾吗?”
舒慧点点头——去年夏天,光苗田突然闹起了“噬脉虫”,虫子专吃光苗的根部,短短三天就枯萎了半亩地,族人们试过各种办法都没用,最后是阿木想出了对策。“当时你还说我异想天开呢,”阿木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我让族人把硅基碎片磨成粉,混在地脉泥土里撒在田埂上,再用阴能顺着叶脉灌进去,虫子就全跑了——你看现在,那片地的光苗长得比别处都好。”
他没说的是,当时那个办法并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噬脉虫怕硅基阴能,用碎片粉引虫,再用阴能裹住光苗根部,既能驱虫,又能补阴能”——那念头来得毫无征兆,却异常清晰,像有人在他耳边直接说出来的。更奇怪的是,当时脑海里还跟着一个声音:“这么做,舒慧就不用急得哭了”——可他明明没见过舒慧哭,甚至不知道舒慧会为了光苗着急。
“阿木,”舒慧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犹豫,“你小时候,有没有见过一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人?大概三十多岁,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敲桌子。”她想问的是格木佤——格木佤开会或者思考的时候,总喜欢用食指敲桌子,节奏是“两轻一重”,这个小习惯她到现在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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