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傻柱那句近乎“私奔”的承诺,秦淮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仿佛瞬间松弛了一根最关键的弦。巨大的恐惧和压力,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依靠、暂时宣泄的出口。她不再强撑,不再压抑,重新将脸埋进傻柱那散发着汗味和油烟味、却异常结实宽阔的胸膛里,放任自己哭了出来。
这一次的哭声,不再是最初那种凄厉绝望的嘶喊,而是变成了低低的、连绵不绝的呜咽,像受伤小兽找到洞穴后的哀鸣,充满了疲惫、委屈和后怕。泪水迅速浸湿了傻柱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前襟。
傻柱僵硬地维持着半蹲半跪的姿势,手臂有些无措地虚环着秦淮茹颤抖的肩膀。他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抱过妹妹雨水,从未与任何一个异性如此贴近过。秦淮茹的身体很瘦,隔着单薄的棉衣也能感觉到骨头的轮廓,她的颤抖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傻柱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干,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笨拙地、一下下轻轻拍着秦淮茹的背,动作生疏却极其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渐渐地,怀里的哭声小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和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秦淮茹没有立刻离开,似乎在这个迟来的、笨拙却温暖的拥抱里,汲取着久违的、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全感。
屋子里很安静,炉火的光微微跳动着,映照着相拥的两人投在墙上的影子,交织在一起,显得短暂而脆弱。空气中弥漫着眼泪的咸涩、尘土的陈旧,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发丝的微香。
傻柱的心跳得很快,胸膛里仿佛揣了只兔子。秦姐这么抱着他,依赖着他,这感觉……真好。好到他几乎要忘记外面的一切危险和烦恼,只想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良久,秦淮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轻轻动了动,从傻柱怀里退开些许。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泪痕交错,头发也有些散乱,但眼神里那种濒临崩溃的疯狂和绝望,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复杂依赖。
她低着头,不敢看傻柱的眼睛,只是用沙哑的声音轻声说:“柱子……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
“没事!没事!”傻柱连忙摆手,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一件破衣服,湿了就湿了。秦姐,你……你好点没?”
秦淮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好点了。只是刚才那阵情绪的彻底宣泄,以及傻柱那不顾一切的承诺,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暂时有了活下去、撑下去的力气。
“柱子,”她抬起眼,看着傻柱,眼神里带着恳求,“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等风头过去,咱们……真能离开这儿?”
傻柱用力点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真的!秦姐,我傻柱说话算话!我攒的钱不多,但省着点花,够咱们在乡下或者小县城租个房子,先安顿下来。我有厨师证,到哪儿都能找活干!肯定不让你们娘仨饿着!”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虽然清贫但安稳的日子。这份朴素的决心和毫无保留的担当,在此刻,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打动秦淮茹千疮百孔的心。
“可是……小当和槐花……”秦淮茹还有顾虑。
“一起带着!”傻柱毫不犹豫,“你的闺女就是我的闺女!我傻柱虽然不是她们亲爹,但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绝不让她们饿着!我……我会把她们当亲闺女疼!”
这话说得有些逾越,但傻柱此刻热血上涌,根本顾不上那么多。秦淮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感动、愧疚、一丝说不清的暖意,还有对未来的惶恐,交织在一起。
“柱子……谢谢你。”她最终只说出这干巴巴的几个字,却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
“谢啥!咱俩谁跟谁!”傻柱挠了挠头,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有点憨直的模样,但眼神里的光亮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两人之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共生与托付意味的纽带,在这危难时刻,被悄然系紧。虽然前途未卜,虽然危机四伏,但至少此刻,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然而,屋子外,四合院的空气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紧张和暗流汹涌。
前院阎家耳房里,阎解放和阎解旷兄弟俩正守着那个从聋老太屋里偷来的金属小盒子,如同守着两颗随时会炸的炸弹,既兴奋又恐惧。他们用破布把盒子包了好几层,塞在炕洞最深处,却总觉得那盒子在黑暗中发着不祥的光。
“哥,老疤那边……真能信得过吗?这玩意儿万一……”阎解旷忍不住再次低声问道。
“闭嘴!”阎解放烦躁地打断他,“不信他信谁?咱们认识的人里,就他有门路处理这种来路不明的‘硬货’!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他!价钱合适就出手,拿了钱,咱们家也能缓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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